奏請薊王後,士異便又命人取來一圖卷,緩緩展開:“民皆在此。”
“本來如此。”百官紛繁點頭。如此一來,薊國當有十七縣。可比一州之力乎。
“臣,領命。”
“封陳締為臨泃長,秩三百石,‘銅印黑綬’。另賜銅錢五萬,蜀錦十匹,四時朝服及匹馬軺車一輛。”
然百官皆還未知。
因薊王橫空出世。薊國橫亙在幽冀之間。黃巾之亂,並未能涉及幽州。更加鮮卑毀滅,烏桓降服,邊疆得安。北上流民,皆入薊國。並無多少漢民,流徙三韓。
待五人身披儒服,齊齊登殿。便是少師陳寔,亦不由為之動容。更彆說陳紀等少師六子了。百官中亦有人辨出,五人乃陳少師五子之子。少師之五孫也。
“臣,領命。”
圖中硃筆圈出的,恰是半島南部,三韓之地。
陳少師家中六子,已前後退隱薊國。又有長孫陳群,預訂“二千及冠”。今再有五孫,三百石退隱一縣。陳寔一門三代,皆得重用。
薊王笑道:“日前,孤親往藪中圈地。粗分六縣。後經雍陽令鐘繇、京沚令周異,遣工師細量,當在京沚縣與渠陽縣北,再置一縣。與佩陰平分佩謙‘澤北之土’。因縣治北臨泃(jū)水,故取名‘臨泃’。”
此時髦兵討伐(抄掠),合法適合。
“封陳談為長汀長,秩三百石,‘銅印黑綬’。另賜銅錢五萬,蜀錦十匹,四時朝服及匹馬軺車一輛。”
“主公,當遣人出使高車,說歸義王發兵,管束扶餘、高句麗。”略作考慮,婁圭已有對策:“再令三郡烏桓,沿‘濱海道’南下樂浪,擊三韓之背。水軍跨海而擊其腹。出其不料,攻其不備。‘腹背受敵’,三韓必敗。”
提早悉知的右相耿雍,遂起家言道:“主公已將雍奴藪,沿?水、沽水、鮑丘水,三河走勢,分紅七縣。藪東三縣、藪西三縣,另有‘臨泃蓋頂’。七縣‘各徑百裡’,分築數城。可新納齊民,百餘萬眾。”
時下漠北,亦伏有一支強援。恰是前雁門太守竇統之冇鹿回部。
“臣,領命。”
“王傅所言極是。”劉備含笑點頭。若趁高車發兵東去,扶餘悄悄西進,自漠北南下。與高句麗前後夾攻。高車必不能敵。遊牧部落,並無國屬。待扶餘與高句麗兼併高車各部,尾大不掉,反成新禍。當時,二國當如鮮卑大單於檀石槐那般,年年寇邊。抄掠大漢邊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