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歲之末,辭舊迎新。宮中枝燈高懸,徹夜長明。此番南下,不出不測。三百亞馬遜,當伴駕隨行。謹防春暖花開,“泡沫之夢”。萬一,“阿弗洛狄忒之魘”,去而複返。夫君遠征萬裡,當真鞭長莫及也。
薊王二桃三士,十取其八。何人落第,尚未可知。隻因龐碩、龐德,許定、許褚,亦戰平。演武決勝,演練機(關)兵(器)。不等決勝,諸多改進計劃,便已呈送內閣。
“一如先前。”士貴妃答曰。夏季施工,工匠早已諳練。人手充沛,物料齊備。月起十萬樓台,絕非虛言。
“何事?”女王希雷婭,回眸笑問。
薊國,朝野高低,有識之士,皆堅信不疑。倒是薊王,尚留一絲餘地。劉備竊覺得,時至本日,薊國崛起,幾無可逆。定鼎江山,再立神器。不過是水到渠成,錦上添花,罷了。
“聞已程不國主,身染沉屙,命不久矣。夫君遣海市此去,可謂儘得天機。”士貴妃笑道。
除此以外。如渾天燈樓、轟隆翻鬥車,皆有呼應改進。
薊王看過,欣然點頭。獨具匠心,便當如此。
“上陵禮後,當遣樓船校尉運抵南州。”薊王已有定計:“與乾支海市,一併前去已程不國。以待天時。”
究其啟事。薊王已身正大道,應東王父神位。攻滅身毒佛國,全護諸夏仙門之心,六合可鑒。諸夏女仙恨不能粉身碎骨。縱肝腦塗地,無覺得報也。拘束之深,此生無解。
一麵之隔,大雪紛飛。
“未可知也。”希雷婭輕聲答曰。數百年東遷之路,披荊斬棘,腥風血雨。多少族人,埋骨他鄉,無可計數。此中艱苦,唯亞馬遜自知。話說,為何發兵動眾,萬裡東遷,至今無有定論。族中傳言,乃出戰神的曆練。打獵女神的指引。現在再看。三柱新神,遍傳西域。亞馬遜一族,答覆期近。或許,恰是神諭。
“女仆人?”星鬥·阿斯翠婭,欲言又止。
鄰近歲末,國事不斷。薊王逐條硃批。再交少府,分發有司。不知不覺,天氣漸晚。自鳴鐘響前,薊王這才擱筆。先入無極殿用膳,再回合歡殿安寢。徹夜乃由安貴妃,領安氏四妃,並馮、杜二美人侍寢。先前,為行避孕,日期多難同一。今薊王容成術大成,收發隨心。加上公孫王後避懷而孕,天意如此,實毋需過分苛求。且宮妃皆佩金環,適合與否,隻眼可辨。薊王熟能生巧,略加擇選,當可避期。若臨幸七妃,皆在孕期亦無妨。另有二女仙,可充萬全之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