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反推手柄,過橋齒輪,翻轉絞盤,將懸索,連同鑄鐵丸,一同收回。此時。鑄鐵丸,可繞軸轉動,碾壓敵陣。沿途骨斷筋折,慘不忍睹。
判負離場兵卒,奔衝返回。於斷壁殘垣下,將二人救出。
“本來如此。”長姐已能設想。
勝負已分,無需再戰。
四戰,趙雲、陳到,對張遼、華雄。
正如場中這般。
若四將再分勝負。必有一隊,十五器俱全。
許褚領白毦精卒,魚貫攀吊頸臂。便在滿場驚呼聲中,吊掛鋼索,吼怒順下。直衝敵營!
滿場觀眾,無不倒吸一口冷氣。
待白毦精卒,順下索道,結成戰陣馳援。許褚已立不敗之地。
四目相對,皆散去戰意。
許褚踉蹌後退,將結陣白毦,撞落牆下。
眼看大好頭顱,沖天而起。
可想而知。明日之戰,必將萬人空巷。
捉刀互衝,再力拚一記。
看台觀眾,紛繁隻手撫胸,長出一口寒氣。熱血衝冠,便是所謂“殺至性起”。此時已全然不顧。恨不能將敵將,一刀兩斷。
敗將奪旗,演武得勝。此乃法則所定。
刃刃交擊,鋼刃粉碎。好像猛虎互撕,犬牙交叉,豁口如鋸。刀刀不離關鍵,一時險象環生。場中表裡,無不屏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