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肅細看後,終會其意:“安朱紫心牽父兄。千裡傳書,李某當極力而為。”

曹衝軍司馬,乃丹陽句容人何遂。本是伍長,妻有美色。曹衝酒後戲言,欲求之。何遂不敢違,其妻不從。欲他殺以保明淨。*幸,曹衝酒醒而悔,急傳語何遂,又登門賠罪。這才化險為夷。

“喏。”何遂領親隨,打馬自去。

霸王無顏見江東父老。蘇武無顏歸漢。謂“身材髮膚”,另有“**”並“體統”。

固然。曹衝若不投薊王門下,曉得短長。何遂之妻,難逃一死。此亦可左證,薊王明以照奸。奸佞無所遁形,唯洗心革麵,不敢儘情妄為。

安素既知,曹衝可知。李肅亦不料外:“許,念及私交,故放之。”

“見過騎都尉。”何遂投曹衝名帖,登門謁見。

一言蔽之。投所好,勿投所惡。

曹衝言道:“聞都尉與左中郎將,訂交莫逆。因何認賊作父,都尉何不劈麵一問。”

“何司馬所為何來?”曹衝索妻一事,李肅天然曉得。

蘇武亦曰:“屈節辱命,雖生,何臉孔以歸漢!”

伊闕關。

薊王聞之,亦頗多讚成。

“卑賤,受命行事。內裡詳情,實不知也。”何遂答曰。

話說。曹衝乃曹節胞弟。亦是安朱紫叔父。與董卓必無勾搭。此去當無礙。略作考慮,李肅這便言道:“如此,且回曹越騎,明日自當登門拜訪。”

何遂知恩圖報,效之死力。積功升任軍司馬。來往函園並北軍大營,代曹衝掌理營事。曹節彆館,先前為許攸宅邸。許攸遠赴薊國,名就功成。彆館遂歸原主。曹衝轉贈何遂,安設家小,身後無憂。

不管淯陽君、薊朱紫,二印皆可證其出處。

越騎多出吳郡丹徒等縣。

王允乃安世高女,曹節養女,淯陽君安朱紫寄父。論親疏,乃薊王外舅。薊王無小事。更無難事。隻需薊王開口,便是董卓,亦不敢動其分毫。

更何況營中輜重兵甲,皆更加薊國製式。七百越騎,於北軍當中,足稱精銳。

薊王言,南橘北枳。曹衝酒醒,焉能不知大禍臨頭。若坐實“奪人之妻”,必遭薊王深惡痛絕。其**,可想而知。

“負重行而上阪,可謂苦矣。”

“乃奉校尉之命,請都尉入府相見。”何遂道明來意。

還需速戰持久。遲恐薊王發威。

賓主落座。不等李肅先問,曹衝已取安素手書視之。

“不其侯、王太仆、桓校尉,又是何人供出?”曹衝又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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