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趙雲腿傷,白龍眼疾,皆病癒。試想。長阪坡時,人馬皆未儘儘力,卻能克儘全功。今非昔比,自當如有神助。
百官麵麵相覷。便有藪東守樂隱,起家扣問:“兄弟二人,家馬令何故不均?”
然此二馬,好壞實過於較著。
龐德本欲擇騧馬,聞白馬妨主,遂擇的盧。兄長龐碩得騧馬。如此,皆大歡樂。家馬令私謂龐碩,騧馬形陋,乃因爭槽而至。隻需好生豢養,雄駿不下的盧。
“騧馬形陋,白馬槽淚,形貌整齊,然皆千裡駒。正如你兄弟二人。”薊王居高言道:“或言,的盧妨主,敢騎否?”
薊國坐擁水陸之便,表裡絲路,四海豪商齊聚。樓桑老宅立家馬寺,專為薊王養馬。天下皆知。正如北匈奴使,所攜三匹大宛天馬,家馬寺億錢購入。謂價高者得。名馬齊聚北國,亦是物極其用也。
先前,白龍罹患眼疾。昏黃透光,不能辨物。風馳電掣,皆受趙雲所驅。時南陽為群盜所據,各處盜坑,崎嶇難行。趙雲來往馳騁,如履高山。馬亦通人道。若無絕對信賴,豈能如此逼真。
“且牽來一觀。”薊王笑道。世人皆知,家馬令蘇雙,與劉備自幼瞭解。共號“四友”。執掌家馬寺,十年如一日。兢兢業業,繁衍千裡神駒。功不成冇。今借演武決勝,將槽頭千裡奇駿,犒賞國之大將。亦為彰家馬寺之功也。
排闥視之,趙雲、陳到亦在。
演兵器十五,究竟何物。眾皆拭目。
張飛落杯言道:“大哥已見過貴霜國使。兩國相約,結兄弟之盟。又令北匈奴,舉族西遷,亂入安眠。行合縱連橫,遠交近攻之計。不出三月,從戎發隴右。”
眼看千裡騤嘯馬,直撞肋下。白龍馬,揚蹄遁藏。趙雲居高臨下,升龍一擊。人馬合一,心有靈犀。妙手對決,毫厘之間。又謂“差之毫厘,謬以千裡”。受趙雲居高低擊,許褚馬失前蹄,亦在道理當中。
薊王安閒應對,天生雄主。伊籍,心生佩服。此馬隨薊王返國,豢養於樓桑老宅後院,家馬寺槽頭。
稍後,張遼入殿覲見。
“拜見主公。”
待張遼牽馬回營。華雄亦喜。畢竟同屬一隊。補足馬力短板,可立不敗之地也。明日毋需出戰,應薊王三弟之邀,二人洗漱換衣,赴天街之約。
“謝主公。”張遼稱謝落座。
如此一來,決賽十將,皆乘千裡馬。勢均力敵,當可罷休一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