謂“狹路相逢,勇者勝”。
日字水溝。魏疏戰華雄,不落下風。無當飛軍,對陣湟中義從,勢均力敵。兩邊你來我往,殺得難明難分。
饒是上閣,二宮太皇,亦被轟動。
四周楚歌,不成逆轉。
“然也。”竇太皇亦如此想。
銅鑼擂響處,中書仆射荀采,吐氣開聲。
“無怪主公設擺佈牙門(將)。”
“百姓等,敢不從命。”子錢十家,以頭觸地。謂投其所好,勿投其所惡。
“聞,來年立春,王上領兵南下羌身毒道。攻滅身毒佛國。佛國封君列候,悉發賣為奴。我等鄙人,願為王上分憂。”
“承讓。”華雄吐氣開聲。
三通鼓罷,鳴鏑射空。
“不必。”魏疏亦有豪氣。
“謝王上!”子錢十家,離席下拜。
“稟王上,雖有兵器之險,然利之大,不忍棄也。”左行孫照實作答。
“傳聞。十器以外,另有兵器。猜想,必是決賽所用。”
“諸位免禮,賜座。”國之石民,薊王一視同仁。
仆從貿易,乃其一也。戰役紅利之大,薊王自幼便深有體味。身毒富庶,金玉珠寶,不計其數。薊王有言在先,勝戰所得,三七分紅。得飛來橫財,兵士必入軍市,爭相售賣。一本萬利,是其二也。
四日演武決勝。魏疏、秦狼,對陣張遼、華雄。天光微亮,便早早有人列隊購票。試想,單樓桑並西林二邑,便足有百萬之眾。戔戔萬餘票,杯水車薪。自是一票難求。
魏疏與華雄,廝殺正酣,難以兼顧。己方列車樓,被投石擊毀。被圍敵方舫車,隨即脫困。殺奔本陣而去。
待王旗升起,王駕升閣。百官就位,看台座無虛席。
薊王不急移駕。
“恰是。”董太皇亦覺悟:“必是成心為之。”
“何人,竟如此捨得。”董太皇當有此問。
聞此聲,艦首二人,這才各自收刀。
“願為華雄,得演兵器2、4、6、8、9、十!”四樓包間,世人異口同聲。
“子錢十家。”董太皇意味深長。城上金烏,河間姹女。前情舊事,湧上心頭。一時百感交集。
何如河北五州,貲庫各處。凡有所急,皆可向貲庫舉債。利錢無有或極低。何必去尋那高利貸。子錢十家,豪傑無用武之地。本日借演武之機,人皆豪擲億錢,必有所求也。高利貸斷不成取。然保全券,寄艙券,寄田券,當無妨。
更有甚者。待隨雄師,鑿穿羌身毒道。子錢十家,先入為主。搶占商機,其利之大,不成計數也。試想。遠近皆有大利,子錢十家,焉能輕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