薊王感念其恩德。造甘泉神宮安設。亦是投桃報李。
“薊王當如何施為?”甘夫人隨口一問。
許攸受封南閤祭酒,新官上任,意氣風發。門下署有東西二曹。幕府有南閤。南閤祭酒“主閤內事”。閤內,便是後代內閣之雛形。
此言一出,又驚天下。
陳琳擅撰章表書檄,氣勢雄放,文氣灌輸,筆力微弱。時與阮禹齊名。後代讚其檄文,“符檄擅聲”,“壯有骨鯁”。
隻因擺佈小門,稱掖門。若闊彆正門,稱角門。
西宮增城三重殿。
簾後甘夫人,欣然言道:“二兄並垂白叟皆辛苦。舟行千裡薊國渠,此去必有所得。”
陳琳不敢打攪,側坐靜候。直至許攸自行擱筆。
“子遠在否?”二人雖品秩有尊卑。然無外人在場,皆互稱表字。以示靠近。
門下署與輔漢大幕府,一牆之隔。
至於麟子生母,靈思何太後。早已葬身火海,骸骨無存。
觀其言行,並無半分緊急。甘夫人亦放心:“二子如何安設,薊王必有明見。”
隻因北國四時清楚。寒冬時節,滴水成冰。特彆近年來,夏季冰冷。“井中冰厚尺餘”。溫泉采暖,比石炭鍋爐取暖,省時省力。且不煙不焰,最為潔淨。
意為:身為禁宮中的臣仆(寺人),哪能過隱士一樣的餬口呢?
“自逃離京師,董賊虎口。退隱薊國,得享高俸,心中時有不安。”陳琳言道:“卻不知,是福是禍。”
因何篤定是表裡,而非擺佈。
“夫人所言極是。”趙忠答曰:“薊國千裡稻作,四百城港。集合雲氣繁華,不成估計也。”
憶少年時,有流民窮極來投。飽食後忽痛哭流涕,言有兄弟,舉家凍斃。時少君侯感同身受。寒來暑往,督造薊國四百城港。皆水暖水淋水洗齊備。又與漠北各部互通有無,縫製禦冬衣物。羊毛、羽絨、皮革、毛氈,應有儘有。冬行在外,雪橇暖爐,另有烈酒驅寒。
位於三重門內。足見慎重。
言罷又問道:“所為何來?”
亦無需戀慕墨門匠人。士農工商,各有所長。君不見比六百石俸,年可得千萬角錢。學而優則仕,便是所謂“學成文技藝,貨與帝王家”。古往今來,莫不如是。
薊國耄耋老者,長命法門。撤除不食生鮮,冬暖夏涼,四時進補,亦是主因。
“閤,門旁戶也”,又“宮中之門謂之闈,其小者謂之閨,小閨謂之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