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隨我來。”搜身後,衛士領去後殿,與竇太皇相見。

“自當如此。”少帝幡然覺悟。若無憑無據,單憑一小黃門空口白牙,右丞賈詡等人,如何能輕信。這便命人筆墨服侍。

“曹節養女。”竇太皇悄悄點頭:“徹夜,大將軍與十常侍,不死不休。唯曹節置身事外,本來已命你暗中行事。以朕觀之,你與程中大夫比擬,亦不逞多讓。”

“何人鬼祟!”闕樓上保衛,大聲嗬叱。

“也好。”竇太皇微微一笑,似起苦衷。眼中頗多,龐大難懂。

“好。”少帝隨命王越取來佩劍:“此乃先帝所鑄複興劍。建寧三年鑄四劍。銘文皆同,後一劍無端自失。此中一劍隨葬先帝,彆的二劍,乃朕與勃海王(劉協)所攜。今便賜賚盧公。”

“恰是。”小黃門遂將陛下詔命呈上。

“謝陛下。”盧植雙手接過,懸於腰間。

“本來如此!”少帝欣然點頭,如同抓住拯救稻草:“速去函園。請來幕府雄兵入宮護駕,便是大功一件。當升中黃門。”

王允深受大恩,知其忠義,故未曾見怪。這便言道:“我等被張讓困於殿中,如何得脫。”

趁少帝親書詔命,盧植低聲言道:“何進圖謀好久,必有萬全之策。猜想,洛陽各門,皆被其翅膀所據。單憑一小黃門,如何能趁夜偷出城去。”

“朕信你。”竇太皇表示程璜等人殿外恭候。

盧植安撫道:“陛下勿驚。猜想,逼不得已,張讓亦不敢動陛下分毫。”

“四周城門緊閉,街上亂軍逆竄。傳聞,司隸校尉袁紹,已囚禁城門校尉趙延。城門保衛,皆其翅膀。以你之孱羸,如何能破門而出。”竇太皇確認無誤。

袁紹笑道:“徹夜雖為候官,焉知明日不成官複原職,更進一步。”

“奴婢大膽,請陛下親書詔命。”安絜再拜。

說話之人,恰是施藥小黃門。

“恕奴婢無禮。”小黃門再拜起家,趨步近前,低聲私語。

北軍大營。

少帝大喜:“你是何人,速速報上名來。”切莫混入特工纔好。

小黃門未曾在乎,火線帶路不提。

“乞屏退擺佈。”小黃門答曰。

“好。”小黃門拾級而上,便有衛士移開車廂,放小黃門入內。

“陛下聖明。”事已至此,多說無益。唯有儘人事,聽天命。“為人臣者,君憂臣勞,君辱臣死”。心念至此,盧植言道:“先前入殿,被除兵器。求陛下賜劍。”

王越又命麾下虎賁郎,以佩劍相贈。見殿內百官,同仇敵愾,仗劍集合在身前。少帝方覺一絲暖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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