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,亦是構造器,利弊使然。試想,薊式構造船,遠行四海。然皆需回薊國船廠,保護保養。謂熟能生巧,助推薊國工匠,人才輩出。又如幕府大營,輔虎帳士,幾占一半。構造兵器保護保養,皆需匠人助力。
井闌高台本就逼仄,今又人滿為患。
無出不測。傳統意義上的戰役,將會敏捷退出疆場。
初代戰車樓,曆經多次進級。早已今非昔比。內裡構造器,更是五花八門。更有甚者,謹遵王命。將作寺,能工巧匠,嘔心瀝血,將戰車樓,打形成“構造載器”。可與薊式構造器,相互組合,肆意拚裝。需求時,還可作為備有武庫,將內裡構造器拆解,設備大營兵士。
重金販來薊國守城諸器,擺設城頭。戰役初期,確收奇效。可禦敵於城門以外。待戰況持續,守城構造器,紛繁損毀。無從遠射斃敵。險被紀靈先登。若非呂布千裡馳援,廣陵易主矣。
“言之有理……”懷揣疑問,世人次第退場。
公眾尚且如此,何況兵卒乎?親眼所見,切身材驗,構造能力。若能為己所用,倍增戰力。從“殺敵一千,自損八百”。到殺敵一千,不費一兵一卒。無數袍澤,得以保全。對構造兵器,兵士又豈會心生架空。
或有人言。大營豈無武備。何故費此心機。
“想必便是如此。”
果不其然。
“夫君置演武十器,以示構造兵器之利。”士貴妃如何能不覺悟。
“夫君此舉,有何深意?”士貴妃,亦有此問。
戰車樓,亦設四輪。藉助槓桿、曲軸、齒輪等裝配驅動,時速可達三十裡。常由四人差遣,前後各二,皆為力士。隻需雙手握住杠柄,高低瓜代軋動,車子便可前行後退,非常便當。獨一需求,鋪裝鐵軌。
亦如先前,觀眾連續入場。忽見演武園地,似與先前,多有分歧。平整如砥的演武疆場,被無數縱橫擺列之田字格豆割。田字框格,模糊泛有鑄鐵光芒。便有人俄然覺悟:“西林軌路!”
初代戰車樓,乃劉備親手設想。類西林車樓。此樓不為居住,隻為防備有邑無門,來去自在之樓桑。故將家用諸器儘皆捨去。外包琺琅甲片,內藏床弩、板楯,拒馬、鹿角,及百戰精兵。共分四層。上設弓弩手,可居高低射。中設床弩,專破重甲。下駐精兵,刀盾齊備,短兵相接。底層內藏構造,可由力士或牛馬驅動,於軌路上,來往行走。
“妾等,願聞其詳。”士貴妃嬌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