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引《漢書.陳湯傳》載“明日,前至郅支城都賴水上,離城三裡,止營傅陳。瞥見單於城上立五采幡幟,數百人披甲乘城,又出百餘騎來往馳城下,步兵百餘人夾門魚鱗陳,講慣用兵。”猜想。魚鱗陣,極有能夠是羅馬軍隊,慣用之龜甲陣(testudo formation)。
“有何不成。”胡商持盾了局。
甘露元年(前53年),克拉蘇所率羅馬七軍團,卡萊戰役中慘敗於安眠。後代假定,克拉蘇宗子普布利烏斯,並未戰死。而是帶領羅馬第一軍團,衝破安眠防地,不知所終。
世人皆知,薊王恥於蓄奴。故薊人多仆少奴。絲路胡商,入鄉順俗。翻開桎梏,簽訂券書。既充分保障仆從主的權力,又賜與仆從必然程度的自在。
“此舉……勝之不武。”胡商強辯。
或有人言,龜茲兵甲,遠勝羅馬武裝。大秦銳士,因何不消。
少頃,便將所需之物取回。
“唉!”不久,張郃拍馬趕到。
砰!
兩漢以來,安眠與羅馬,多次發作大戰。稍後,薩珊波斯同羅馬帝國,為爭奪東西商路及小亞細亞霸權,而停止了長達四百年的戰役。可想而知,絲路沿線諸國,有多少無辜捲入,多少家破人亡,亡國滅種。又有多少,被髮賣為奴。展轉流浪,他鄉埋骨,死無葬身之地。
又聽潘璋言,大秦魚麗陣,乃是步戰軍陣。
飛矛,本為火箭之一種。
馬超一笑了之。
魚麗陣,亦作“魚麗陳”。古戰陣名。引《左傳·桓公五年》“為魚麗之陳”注曰:“《司馬法》:‘車戰二十五乘為偏。’以車居前,以伍次之,承偏之隙而彌縫闕漏也。五報酬伍。此蓋魚麗陳法。”
“可也。”馬超私語數句,潘璋這便嬉笑而去。
二百年後,馬超在樓桑蕃邸,見到了大秦銳士。
胡商近前觀瞻,皆是蕃邸市中,平常香料。
四目相對,馬超心領神會。定要滅儘胡商威風。不然遍傳絲路,難道笑我天漢無人。
隻因自幼披掛,習覺得常。改換設備,乃至意味著戰役體例的完整竄改。如用慣羅馬短劍,如何慣用孔雀彎刀。前為刺,後為砍。進犯體例,完整分歧。
“借大哥黃肩弩一用。”馬超抱拳施禮。
《周禮·夏官·司弓矢》“凡矢,枉矢、絜矢利火射,用諸守城、車戰。”注曰:“枉矢者,取名變星,飛翔有光,今之‘飛矛’是也,或謂之兵矢。絜矢象焉。二者皆可結火以射敵、守城、車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