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堅前為豫州牧,又遷揚州牧。看似一州之主,實則為政日短,並無根底。無治政良臣,亦是主因。故糧草輜重,皆需從壽春轉運。換言之,此時現在,斷不成與關東群雄撕破臉皮。

“但是本地豪強。”史侯又問。

“莫非,張魯盤據漢中,不為貴爵,隻為傳道?”史侯忙問。

史夫人又笑:“張魯竊據漢中,似有不臣之心。實則我輩中人,多求長生。繁華繁華,與我如浮雲。戔戔浮名,棄如敝屣,有何所謂。”

正值用人之際。合肥侯豈能自斷一臂。正如二袁所言,孫堅平難豪雄,絕非亂世**曹孟德可比。

“聞曹輕車,欲挾‘奉天子’之威,破州中豪強塢堡。孫破虜覺得如何。”合肥侯又問。

若以此論。道人史子眇,與五鬥米師張魯,乃同道中人無疑。

多次摸索,見孫堅熱誠仍舊。合肥侯終是心安。好言欣喜,放其歸去。

“兗州民情,遠非薊國可比。曹孟德此舉,乃自取其禍。稍有不慎,身故族滅。”孫堅固言相答。

便有細作上報:“申氏兄弟,兄名耽,弟名儀。初在西平、上庸間聚眾數千家,後與張魯通。”

“陛下若能入五鬥米道,號‘道君’,封張魯為‘國師’。五鬥米眾,必儘數歸心。如此,‘漢川之民,戶出十*,財產土沃,四周險固’,皆為陛下所用矣。”史夫人循循善誘。

“厥後,又當如何。”孫策再問。

“強攻可乎?”史侯再問。

“把持”一詞,始見《孟子·公孫醜》:“必求把持而登之,以擺佈望而罔市利。”

堵水旁“有白馬山,山石似馬,望之逼真。側水謂之白馬塞”。“(堵水)而北徑堵陽縣南,北流注於漢(水),謂之‘堵口’”。

“張魯畢竟出身天師道。”史夫人再道:“若要歸心,必先取信。”

“恰是。”細作答曰。

“安閒自保,靜待時變。”孫堅揚眉一笑。

“退下。”目視猛虎遠去,合肥侯金口玉言。

“阿母何不明示。”為奪大位,史侯在所不吝。

“喏!”刀斧手,四散而出。

見孫堅安然出宮,宗子孫策攜諸校,倉猝相迎。

稍後,使者無功而返。

“若不攻陷此城,孤軍深切,恐斷後路。”張濟點頭。

“無怪巴蜀阻斷。漢中竟為鬼道也。”史侯歎道。史侯自幼耳濡目染,對仙門之事,知之甚祥。更知神鬼之術,勾惹民氣之劇,天下難出其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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