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遂先是點頭:“此人曾夜襲長安,損兵折將。傾巢而出,乃至火線空虛,舉族被‘著匈奴衣胡’抄掠,不知所蹤。確與薊王有血海深仇。”
“哼哼!”韓遂怒急嘲笑:“我欲除之而後快。智囊可有良策助我。”
待世人起家,左豐這便言道:“隨行另有新任驃騎將軍董重。奴婢為盧車騎先容。”
入帳後,左豐亦未先行宣詔。而是恭請二人入坐,本身則陪坐側席。
劉備倒是例外。不管汗青還是此時現在。
“如此,甚好。”董重一聲長歎:“事關天家臉麵,陛下自有苦處。本日,之以是讓董某替代盧車騎回京,亦是不得已而為之。還望盧車騎諒解。”
見是左豐,諸人這便暗自鬆了口氣。黃門令左豐與薊王訂交莫逆。遣他前來,陛下自當顛末沉思熟慮。猜想,盧車騎此去洛陽,必當安危無虞。
枹罕,合眾將軍府。
“為今之計,智囊覺得如何?”韓遂開口扣問。
“盧車騎辛苦。”來人恰是永樂董太後親侄,亦與劉備私交甚篤的前五官中郎將,現在已是新任驃騎將軍的董重。
“嘶——”附耳聽完,韓遂倒吸一口冷氣,驀地站起:“真乃天佑我也!”
韓遂麵色烏青,自居主位。
三人閒坐無言,氛圍一時難堪非常。
“車騎將軍盧植,恭迎少令。”
所謂前狼後虎。
說完。便有一人,燦衣爛甲,邁步下車。
參謀審配、逢紀等人,麵色微變。該來的遲早要來。
閻忠想了想道:“無妨,麵前便有一可乘之機。”
輔漢大將軍府。
“虛真假實,正反借刀殺人。”韓遂心領神會:“智囊奇策!”
如此人物。普通庸主必定顧忌。且竊覺得:如賈文和這般,智多近妖。才乾稍有不敷,必將難以掌控。為悠長計,必將暗中打壓,讒諂。免不了兔死狗烹,鳥儘弓藏。
“盧車騎免禮。”車旁所立之人,不是旁人,恰是黃門令左豐。
“這……”閻忠欲言又止。
六月驕陽似火。
閻忠笑道:“此事易耳。可將邊章、宋建二人方命不遵,不肯遷來家小之事,儘數奉告。詐稱,二人已有投漢之心。猜想,先零王子與薊王不死不休,得知必勃然大怒,切齒生恨。如此虛真假實,無需將軍脫手,先零王子必先手刃二賊,殺之以絕後患。待機會一到,將軍再究查先零王子‘擅殺之罪’。為邊章、宋建二人報仇雪恥,反殺先零王子,收攏邊、宋二部軍心。大義劈麵,三十六部羌渠亦無話可說。如此,大事成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