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備正欲開口,不料樓下張飛已扯起嗓門:“大哥安在?速來吃酒!”
“甚麼!”何苗驀地復甦,劈臉就問:“哪個胡姬酒坊!”
二民氣照不宣。
便是帝後,也隻能望樓興歎。
守身十載,一朝破壁。
“來人——”何苗喝道。
劉備興沖沖奔赴竇氏寢室,便是想看看自幼相伴的女道姐姐,是多麼的廬山真臉孔。
洛陽擊鞠,一戰成名。五陵少年,紈絝後輩。劉備為漢室宗親,袁紹為朱門宗子,曹操為寺人以後。後三人分道揚鑣,各為其主。本日再見,笑泯恩仇。
然二新婦,家人皆在洛陽宮中,自需歸家問安。
“洗漱換衣。”何苗聲音一緩。
“喏。”
幕府中庭,饒是張飛小胖,亦不敢越雷池一步。關頭是,認不清誰是誰來。萬一叫錯眾大嫂,豈不被嫂嫂們嘲笑。
“回稟府君,昨日洛陽城中出一大案。胡姬酒坊自酒家以降,百餘人悉數斃命。”來人低聲言道。
劉備自居長官。由二位義弟,兩位府丞,門下督鄭泰等近臣,代為敬酒。袁紹亦持大將軍名帖,趕來相賀。曹操、袁術一眾舊友,亦從旁就坐。數載不見,各有精進。皆已領食二千石俸。日前,大將軍何進,舉袁紹為司隸校尉。故袁紹也位列二千石。
眉宇之間,與太後頗多神似。果出竇氏一脈,自有傾國之色。
燈下細看。待辨認無誤,劉備終是放心。神似非是。似是而非。劉備對帝跋文憶,何其深切。斷不會看錯。
寬衣解帶前。劉備確認再三,未曾有錯。這才大被同眠,行周公之禮。
見劉備目光通俗,險流出口涎。竇氏不由心如鹿撞,麵如火燒:“夫君可曾看夠?”
何苗靈光一現:“但是要行刺薊王。”
說不獵奇,如何能夠。
話說。昨晚戰戰兢兢,將信將疑。畏首畏尾,避重就輕。待何氏完璧歸薊,血濺白綾。頗多淺嘗輒止,瞻前顧後的薊王,終是完整放心。
飲罷,抬頭大笑。何其快哉。
深切淺出,完璧歸薊。
傳聞,薊王府中多京畿遊俠。洛陽黃巾餘孽必是暴露馬腳,才被薊王將計就計,一網打儘。
洛陽小市,金水湯館。
“內應……”卻不知大將軍府中,可有薊王細作。若行事不密,被薊王發覺。心念至此,何苗不由得遍體生寒。
碰到登徒子,悔之晚矣。
先入竇氏舍內,乘酒興,不由分辯,將竇氏背入何氏舍內。花燭之夜,竟三人同業。竇氏豈不掙紮。卻被夫君往玉臀上悄悄一拍,便渾身酥軟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