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“奪舍續命”。與平常做夢最大分歧,平常醒來,夢境立止。知統統成空。

“既以‘鄒衍’為名,此館當大有神機。我等需謹慎行事。”遊女之一亦點頭。

傳言,施此術時,如同蜂蜇。將男性積存精元盜儘。稍後,會留一粒“粟”大血斑。故稱“滄海一粟”。

立於樓宇最高處,蒙麵女道舉目瞭望。看身形,乃當世麻姑仙無疑。

“賤妾此來,乃為王上侍寢。”紅衣女緩緩提燈,照亮國色姿容。

“有理。”眾女道,異口同聲。熙熙攘攘,利來利往。錢能通神。便是神仙,也不例外。

知頂閣無人,心頭一喜。這便屏氣凝神,身如落葉,悄悄飄落。

沿腳下白石曲徑,穿越天井,拾級而上,除鞋登館。移開直欞門,華室立現。先前似有人在此夜宴,歡聲笑語,徹夜達旦。人影婆娑,擊節而歌。正欲細細辯白,再眨眼,卻皆已不見。

合法白衣女道誤入蜃境,飛墜深淵時。

並非如麻姑仙,先前對史道人所說,那般不堪。之以是詐言破身,一為還價還價,二為擾亂視聽。“飛針采元術”,乃女道不傳之秘。由天下女道門派,世代相傳。傳女不傳男。正因諸多秘術,不宜外宣。故而薊王此行,並無女道獻書。

“何人竟如此樂善好施。”另有人輕聲一笑。

“妾,記下了。”紅衣女緩緩而入。

月光如水,勝烏黑衣。

邁步出院的刹時,光彩大盛,月影波紋。

一言蔽之,“差之毫厘,謬以千裡”。

順其目光。果見一人,身著紅衣,自四方館,挑燈而出。輕移蓮步,向鄒衍行館款款而來。

幻覺有三:幻聽、幻視、幻境。初級把戲師,輔乃至幻藥劑,可令人墮入“幻境空間”。前有莊周夢蝶,後有黃粱一夢,皆大略如此。

“原是鉤翼夫人。”蓑笠翁沉聲一笑:“小道羊腸,泥濘難行,何不迷途知返。”

蓑笠翁甩鉤入水,隨口答曰:“老朽廬江左慈是也。”

華室空空如也,餘音繞梁可辨。

“白天,我等與麒麟館中相見。雖未曾細究,然此館似彆有玄機。不成粗心。”露台二仙之一言道。

五人飛身而下。分前後襬布,落入館中各處。

盜采精元,乃用飛針。如後代活熊取膽汁:用空心銀針刺破囊袋,精滿自溢。

由精通此術者,施術後,苦主一覺醒來,後知後覺,乃至無知無覺。不日便可病癒,全無大礙。然若不精通此術而強采之。多會傷及本元,乃至朝氣斷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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