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貴子必在二子當中。隻需拿下逐鬼孺子,細細扣問。自可辯白。”史夫人慾言又止:“若能攝董太皇……”
薊王便可名正言順,取幽、冀、並、涼,四州之地。將半壁江山,劃歸治下。坐等……官渡之戰?
“司空見微知著,運營江山。下臣,遠不及也。”蔣乾佩服。
南宮玉堂殿。
“先帝前後二詔,自取其禍也。”徒剩盧司空,暗自感喟。
“王傅何事?”賈詡聞聲留步。
“自當護太皇全麵。”薊王已有定計:“君命不成違。若強以《起居遺詔》示之,唯有奉詔行事。然家國天下,尊卑有序。斷不成在薊國稱帝。”
“主公明見。”賈詡等民氣領神會。主公避而不見,置身事外,便是不肯裹挾入漢室紛爭。先前傳令蔣乾,護三宮帝後,並先帝子嗣全麵。亦是念及宗室舊情。與國政無關。薊王公私清楚,向來如此。
“三宮各得其所,正如三日並天。”盧司空言儘於此。
對董承施以攝魂術後,史夫人入殿通稟。
“鄴城。”賈詡笑答。
薊王如此安排,足見師徒情深。亦可左證,盧司空自不是外人。蔣乾知無不言,言無不儘。當是“受命行事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