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!”陳宮自行領命。
“喏。”
“卑賤在。”李整起家出列。
待落座,曹操遂言道:“黑山賊眾於毒、白繞、眭固等,裹挾大河兩岸水匪蟊賊,一起攻入東郡,今已達十萬眾。當如何破敵,還望公台教我。”
曹操喜道:“公台之意,當誘敵分兵,各個擊破。”
“明公。”校尉樂進、李乾、朱靈,領黎陽營三千私兵,趕來相見。
“文博。”曹操看向麾下第一善戰虎將。
“噤聲。”袁術低聲嗬叱:“謹慎隔牆有耳。”
“傳我將令:為就近取食,命東郡各縣,將倉中軍糧,分批運往東武陽、濮陽、頓丘三城儲備。”曹操再出奇策。
“如此說來,秦頡極刑可免,活罪難逃。”何苗籲了口氣。
“叔達有所不知。”袁術娓娓道來:“薊國善冶鐵、利構造。傳聞,薊國諸多構造術,皆南陽匠人北上帶去。略加改革,遂成利器。故凡有薊國構造器流出,南陽不日必可仿造。然‘用人物,須明求’。不告而取,與盜賊無異。因而,南陽冶家多北上薊國,開設分號。乃至舉家遷往薊國,南陽舊肆,反成分號。如此一來,薊國構造器,便可在南陽製造。故有‘北薊南宛’之說。時至本日,河北(大河之北)商家,多往薊國采辦構造諸器,而河南商賈,多就近前來南陽。”
“好說,好說。”何苗更加笑容可掬。這便與袁術雙雙起家,告彆拜彆。
“府君勞苦功高,當居首功。”何苗笑著欣喜道:“如前所說,此來不過是受命行事。先前亦是代主發問。府君既已實言通稟,何某自當照實上告。”
袁術悄悄點頭:“南陽乃龍興之地,物華天寶,人傑地靈。‘北薊南宛’,足見一斑。”
“末將在。”李乾抱拳出列。
“末將在。”朱靈抱拳出列。
“多謝河南尹體恤。”秦頡心領神會:“本日倉猝,未有籌辦。待略備薄酒,他日當請河南尹,與袁校尉過府一敘。”
“荊州刺史王叡,上表劾奏府君監守自盜,剝削軍糧。不知,可有此事?”賓主落座,何苗笑問。
廢史立牧,自取其禍。亂世將至,與其寄身洛陽,如無根浮萍,高低無依。不如扼守一方,作壁上觀。待時勢明朗,是合縱連橫,還是北投新主。自有定論。
曹操之以是親屯頓丘,乃因“年二十,舉孝廉為郎,除洛陽北部尉,遷頓丘令。”起初,曹操曾為頓丘令。到任後,清除表裡,在朝安民。很有政績,民氣可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