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日便是月中大朝會。
“明日早朝,當見分曉。”薊王笑道。
開年第一朝,雙博士祭酒服虔,再進良言,求設“守令”。
所謂“秩位比同”,便是品秩與官位不異。升官自增秩,貶官必降秩。反之亦然。不成如前漢時,黃霸既貶為潁川太守,又降秩八百石。
“擢升中壘右校尉趙雲為前牙門右將,秩二千石,銀印青綬。”
“擢升軍門都尉華雄為左牙門左將,秩二千石,銀印青綬。”
“右相之意,如太守,守令秩比二千石。守城令,秩比千石。守港令,秩六百石。”薊王言道。
九日上陵,旬日歸。
“擢升護軍司馬張郃為右牙門右將,秩二千石,銀印青綬。”
“臣等,附議。”百官無有貳言。
“擢升護軍左校尉許褚為後牙門右將,秩二千石,銀印青綬。”
“如何重賞。”
“臣……龐德,領命。”龐德渾身一震,不知所從。若非長兄催促,險君前失禮。
“臣,趙雲,從命。”趙雲聞聲出列。
“擢升中壘左校尉陳到為前牙門左將,秩二千石,銀印青綬。”
本來。前漢時? 品秩並不牢固,隨官員政績好壞而變。初任守令,試用一年? 不得領全俸。如黃霸守京兆尹? 為二千石? 一年後增秩為中二千石。然待其被貶為潁川太守時? 又降秩八百石? 而太守本秩二千石? 後因政績第一,再增秩中二千石。又如汲黯守南陽,秩二千石,因其為政腐敗,考成優良? 增秩真二千石。諸如此類? 不一而足。
“臣,華雄,服從。”華雄聞聲出列,跪於張遼身側。
“臣,龐碩,服從。”
“未可知也。”同僚亦麵麵相覷。
“臣,張郃,領命。”張郃緊隨厥後,跪在陳到身側。
“擢升,燔史關軍候龐碩,為護軍校尉。”
“臣,許定,服從。”
“臣覺得,可行。”中書令趙娥,話鋒一轉:“然毋論勝負,皆演武所定。許定讓賢,理應重賞。”不愧女中豪傑。與薊王情意相通。
“臣覺得,或可一試。”遼海守郭芝,持芴跽奏。
“臣,馬超,領命。”馬超二千退隱,羨煞旁人。
自兼督四州。河北吏治,漸與薊國比同。
“主公明見。”國老席列,慈明無雙持芴進言:“老臣聞,‘古諸侯皆義其位,視民如子,愛國如家,因而建諸侯之賢者覺得牧,故以考成黜陟(zhì),不統其政,不禦其民’。凡我薊吏,皆考成黜陟。故老臣覺得,‘秩位比同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