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關探查敵情多日的兩位府曹段煨、張猛,方纔回營,便洗漱來見。

見天氣已晚,劉備這便罷議。入後室歇息。

與主簿、眾將商討戰略時,劉備忽想到一人。白卓。

“儒有上中下三策,主公想聽何策?”李儒笑答。

李儒點頭道:“儒若非親眼得見,主公與關張二將軍,一騎當千之英姿。斷不敢行此計!龜茲虎踞西域諸國正中,背靠白山,麵對荒涼,乃絲路衝要。若降服龜茲,則能震懾四周蕞(zuì)爾小國,再令其堅壁清野,不與鮮卑來往。如此,隻需在幾處綠洲埋伏重兵,鮮卑無根之萍,豈能悠長。”

題目是,如何才氣一舉降服龜茲。

李儒笑道:“我軍出肩水金關,經伊吾,直抵柳中城。據戊己校尉屯戍之地,光複西域長史府。再令居延屬都城尉引四千小月氏馬隊出玉門,經鄯善(樓蘭),據渠犁城。兩軍南北照應,高低互為犄角,可攻可守,此乃中策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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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送來助孕調度藥劑,讓七姐妹定時服用不提。

段煨手指西域地形圖,答曰:“回稟主公。聽聞禿髮部被滅,浪蕩於車師後部,籌辦隨時策應的乞伏鮮卑倉促西遁。今已遠至烏孫與龜茲交界。藏於白山(天山)當中。沿途西域諸國皆龜縮城池,緊閉城門。我等雖報出漢西域長史府名號,卻無人迴應。眼看糧草將儘,便隻能轉回。未能探查出乞伏部藏匿之處,有負主公所托。”

茫茫大漠,充足拖家帶口數萬人所需的水源,屈指可數。鮮卑在西域諸國若得不到補給,隻能去綠洲放牧引水。當時,再夜襲王帳,斬殺乞伏部頭領,對劉備來講,實在是易如反掌!

今漢永元三年(91年),龜茲再次歸順漢朝。漢以班超為都護,立都護府於龜茲它乾城。後因戰亂,西域都護撤回。終漢之世,龜茲叛服不常。

劉備這便言道:“再說上策。”

“然也。”李儒欣然答道。

這和在走獸引水之地設伏,行守株待兔,是一個事理。

“主簿可有良策?”待眾將落座,劉備笑問。

居延小月氏族人,餬口早已規複正軌。儒生安康暫代居延縣令之職,待居延屬都城尉率兵返回,再與小月氏族中長老另行決計。

李儒伸手往圖上一點:“欲得西域,先得龜茲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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