函園,蘭林裡。河東太守袁紹彆館。

“莫非。隻因‘代今漢者,乃宗王也’。”長姐亦小覷了『讖緯之術』,自上而下之深切影響。

窺一斑,而知全豹。天人合一,神鬼可證。

“恰是。”劉備歎道:“兩害相權取其輕。若能久居洛陽,幫手少帝元服,十載以內,天下可安。隻可惜,人言可畏,民氣更畏。如抱火寢薪。火未及燃,輕易苟安。一旦引燃,葬身火海。”

函園客堡,燕歸館。

曹操渾身一凜:“春寒早發。”

砰!

挑開細觀,精光畢露。

“天下,之以是群起討伐豪強大姓。隻因塢內豢養耕戶,囤積糧秣。招人惦記。”長姐亦歎:“至於究竟是否為宗賊。已無關緊急。”

“何人行刺!”曹操抽刀在手,厲聲嗬問。

劉備直抒胸臆:“因而乎,州牧並國主,一拍即合,大肆征兵,剿除豪強以自養。”劉備歎道:“此,便是弟,輔政之得與失。短則利大,長則弊大。一言蔽之,天子腳下,不成久居。”

披衣下榻,舉火窗前。果見窗紗穿孔,被人射破。逆視屋內,遂在梁下尋著此箭。

“一定。”長姐言道。

“喏!”

“報!”天將露白,便有保護廊下密報。

金水湯館,後院精舍。

然自弟輔政以來,各諸侯國君,日漸插手國政。與國相共治一國,已是國中常情。攝弟之威,州郡皆三緘其口,不敢等閒上疏。揭露揭露。

劉備笑歎:“此讖,亦隻要長姐,可與弟直言。”

郡國並行,家國同構。雙軌相向而行,亦相互製衡。若一軌輕浮,而一軌冗沉。高低整齊,行必翻覆。車毀人亡,大廈將傾。諸國與州郡,秣馬厲兵。欲破豪強塢堡,以戰養戰。終歸是,民氣機亂,慾壑難填。

“有箭信,射落院中。”保護答曰。

“‘衣帶詔’,便是民氣。”公孫氏如何還不明白。

“何事。”袁紹隔窗問道。

然,王謝,皆宗賊乎?”

因是太後麟子阿鬥封國。更顯慎重。

“妾,已儘知。”公孫氏盈盈下拜。伉儷一體,心有慼慼。

夜深人靜。

忽有人突射暗箭。

“如長姐所言。”劉備遂將心中隱言,互訴衷腸:“弟,年不及而立,連立二帝,為三朝元老。又出身宗室,與天家同氣連枝。故天下宗王,皆以弟,馬首是瞻。再加宗賊大興,吏治無存。兩漢以來,自七國亂後,朝廷削藩之策,日漸敗壞。此與‘廢史立牧’,如出一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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