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細問,陛下累日勤政,未有一日傳妃嬪侍寢。”趙忠麵露恐憂之色。
慮及曾劾奏薊王,殿內群臣,皆不置一語。恐延禍上身。
陛下遂問何進:“大將軍覺得如何?”
“臣,舉後將軍董卓,出為幷州牧。”
“如此,尚書令,亦同擬詔。”陛下這便定計。
大漢十三州,前後已有幽、冀、並,三州廢史立牧。本日二人,一報酬盧太仆所舉,一報酬張太尉所薦。陛下從諫如流,未曾任人唯親,更未賣官鬻爵。當真大漢之幸也。
“如何?”張讓急問。
“盧公?”陛下又看向恩師盧植。
“臣無貳言。”
“大將軍?”陛下三問。
略作停頓,陛下又問:“不知,諸位可有合適之選?”
“有理。”陛下非常意動。
“董驃騎?”陛下再問。
“殺雞焉用牛刀。江左蟊賊,何必勞煩擺佈車騎。便是蕩寇將軍周慎,輕車將軍曹操,西園中軍校尉孫堅,三人足矣。”董驃騎,進言道。江東乃孫堅發兵之地。先前,三千江東兒郎,坦胸血戰,隻餘八百。恰好趁此機遇,回籍募兵,補足三千之數。
鉤盾令宋典又道:“先前陛下授予私錢,補葺玉堂殿。完工後,略有殘剩。我又暗中拿出多年積財,湊足百萬,上呈陛下劈麵。豈料陛下看也不看,便賜給一眾親隨。且還另賜我二千石穀,覺得褒賞。”
“老奴,服從。”自議政始,便不置一語的尚書令曹節,這才伏地領命。
公然。便有九卿進言道:“前太尉劉寵,乃其伯父。冀州與薊國,唇齒相依,劉禦史當避嫌。”
張太尉又道:“誠如大將軍所言:幷州軍情告急,民情狼籍。非良將不成牧守。先前,後將軍曾調兵遣將,鏖戰白波,不分勝負。今若能舉一州之力,當可與白波一決勝負。”
“恰是。”寺人擅權,朝政日非。桓典直而不避,因常乘驄馬,都城人說:行行且止,避驄馬禦史。便是薊王,亦曾被其劾奏:函園逾製。後知薊王修造王陵,並未逾製,這才作罷。
陛下又看向太仆盧植:“盧公?”
公開裡,薊王又在洛陽西郭五裡外,函園二崤城內駐有幕府精兵一萬。擺佈二丞,幕府五校,智多近妖,武功蓋世。此,纔是今漢這艘二百大哥船之壓艙石。
“這可如何是好。”掖庭令畢嵐,大驚失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