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須,忽聽車馬聲響。便有一輛馬車,自北而來。車上琉璃風燈,由遠及近,忽明忽暗,如幽冥鬼火起伏不定。
“陛下胞弟。”舊友劈麵,劉備亦不見外。略作考慮,便又疑道:“未聽合肥侯治國,有何建立。且比陛下年幼甚多。若立為新帝,朝政不免被寺人、外戚擺佈。重蹈前朝覆轍,於國何益?”
月黑風高,四野無光。
“也罷。”劉備一聲暗歎,自回薊軍大營不提。
稍後,小霸天孫策傳位孫權,亦遵守此法。
“唉……”劉備一聲輕歎,不再下問。
“速去。”
劉備悄悄點頭:“又為何夜宿沙丘。”
廂內女客,透過白琉璃前窗,顫聲言道:“何不照麵。”
“臣在。”史渙邁步近前。
“既如此,今又為何投書,引我來此。”女子再問。
待馬車抵近。男人這才清算表情,挑燈上前。
舊友劈麵,曹操乾脆直言:“王芬名列‘八廚’。廚者,言能以財救人也。王芬仗義疏財,行事很有古風。何如連遭二次黨錮,前後被禁十九載。散儘家財,妻離子散。焉能心中無怨。悠悠十九載,大漢,朝政日非,民生凋敝,先帝及陛下,難辭其咎。故,王芬暗中結好四方仁人誌士,欲廢立新君。重振朝綱,再續鼎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