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青年文士這便與族人告彆,徑直前去北通黃金台的舟橋。
“大哥要去哪?”少年問道。
“謝王上。”舉止得體,甚有風儀。
“取水來。”見黑痣消逝,四方館長嘴角有笑容一閃而逝。
端坐高士正中,一向閉目養神的四方館長,聞聲驀地展開雙眼。
嗡的一聲,四方館再次炸開鍋。
“噢。”青年文士起家下車,便有館中佐史笑容迎來。
沮授皆對答如流,層次清楚,有理有據,鞭辟入裡。且頗多新意。
“喏!”一身戎裝,豪氣無雙的亞馬遜女王,這便回身出殿。
身負全族希冀,車廂內,正襟端坐的青年文士,亦不免心生惴惴。本身雖滿腹經綸,卻從未招考。不知會出何題。若隻是清議,不考也罷。
細細看過青年文士麵相,疑竇頓生:“取鏡來。”
下朝後,劉備一向陪在妻兒身邊。七位蜜斯姐中,已有五人誕下麟兒,狄霜、蘇綰,產期亦近。七姐妹列隊待產,越今後,壓力越大。五姐妹皆是麟兒,萬一我生了女兒如何辦?
“魏縣沮授,拜見薊王。”
“國將興,必貴師而重傅。”
初冬已過,北地日趨酷寒。易水不比巨馬水路,夏季要結冰。萬幸隻是初冬,薄冰一碰就碎。河道內車輪舟來往運送流民,激起清波,水路亦不易解凍。
四方館長笑道:“先生大才,何必再考?請出門轉左,直升黃金闕。”
“喏!”便有高士起家,取來銅鏡,讓青年文士自觀。
見很多空有其名卻無實才者,紛繁落敗。世人方知四方館長之能。
這黃金闕,又豈是平凡人等可攀附。
“恭喜主公,又得賢能。”右相耿雍起家施禮。
“這……”沮授一愣:“我之才學,中間如何得知?”
北新城縣東二十裡,樊輿亭。
所謂先禮後兵。究竟有多少實才,一試便知。
七樓館丞,大聲唱喝:“沮授榮升黃金闕――”
忽見亞馬遜女王飛身入殿。手舉錦囊,大聲言道:“沮授榮升黃金闕!”
“妾是說,希雷婭等人,夫君需早些給個名分,以安其心。”綰兒姐柔聲說道。
薊王宮。
“萬幸趕得及。”步隊中的青年文士,不由長出一口氣。舉族從冀州魏郡一起流亡至此,殊為不易。見易水河港,泊滿薊國明輪舟船。逃生在望,如何能不長出一口氣。
“如此,沮授卻之不恭了。”說完,這便長揖及地。
一圈高士,皆伏地回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