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董昭亦不推遲:“恭敬不如從命。”
“兄長何故喚我?”越騎校尉曹衝拍馬趕到。
薊王人如其名。到處猜想在先,以備不虞。
“你我同胞兄弟,何必見外。若無你保護,太倉之巔又如何能保全。”曹節與其說是安撫胞弟,不如說是欣喜本身。
所謂長痛不如短痛。這便邊拭淚,邊將曹衝拉起:“事不宜遲,速去金水小市。”
正欲答話,卻見一人,含笑而立。恰是昨日瞭解司馬芝。
知薊王親迎,鄭泰受寵若驚。倉猝趕來城下相見。
見鄭泰麾下,頗多豪俠。劉備當即拜其為門下督。其弟鄭渾雖年幼,亦是人傑。劉備見之甚喜。叮囑好生學習,今後必有重有。
乃“門下五吏”之一,為劉備私臣。
“唉。”曹衝不疑有他。剛解開絲帶,便不由得雙眼一亮:“但是薊國琉璃寶鈔!”
董昭倉猝上前見禮。
無義不信,無信不立。
長史蓋勳起家奏報:“或可授六百石大倉令。”
劉備笑道:“子華先為貲庫令,公仁後為大倉令。‘錢穀二令’,必成一段嘉話。”
侍醫來報,女囚創傷已愈。薊王這便趕去地牢,再施肉刑。
幕府門下,自非郡縣小吏可比。
出西邸。曹節行動生風,意氣風發。
暗中掠來入夥流民,細細查問。這才曉得原委。待與鄭泰相見,終是放心。因而快馬加鞭,趕回隴山報信。
“亦從館好處得玉牌一麵。”董昭笑道:“令我去關首拜見薊王。”
隴山東阪,四海館。
無端見疑,何必來哉!
隴右大倉令,附屬薊太倉。出自《莊子·秋水》:“計中國之在海內,不似稊米之在大倉乎?”
見司馬芝與董昭同入大殿。劉備欣然點頭。貧賤之交不成忘。
心念至此,不由加快腳步。也顧不得假扮老態龍鐘,垂垂將死。乘車直返宅邸,又命人喚來胞弟曹衝。
門下督,亦食俸六百石。
劉備為輔漢大將軍,位同三公。當可設此職。
一進一出,轉眼便賺來薊國大錢五千萬。欣喜之餘,忽生警戒。
自曹衝去後,曹節忐忑不安,如坐鍼氈。直到聽聞曹衝引貲庫馬車入西園,為陛下送去千萬薊國上幣,終是心安。跟著又一陣鑽心之痛。
“臣…領命。”雖晚一日,卻終不負所學。董昭焉能不衝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