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進鬥金,費錢如流水。發賣各種名產以及貢香收成的紅利,正緩慢支出。容城已掘出三條直溝。縱橫交叉的引溝渠道亦在儘力發掘。護城河兩岸也已墊高。引廊橋高架,通行表裡。一旦城外田陌開端蓄水,墊高的護城河堤,自能將來水隔在城外。東西牆桓又各開一座水門。護城河與陂渠相通。城內住民可泛舟水道,來往田間地頭。
劉備焉能不喜。拜劉渙為平曲長。俸祿雖比治中處置低,勝在無人掣肘。安設流民,辟田開荒,可一展所長。且劉備還承諾,若民戶過萬,便可升為平曲令。秩比千石。
劉備悉知後果結果,無由一聲歎。
南關:計四百七十六戶,五千一百七十餘口。
必不會有錯。
“亂而不損曰之靈”。
無需擔憂技術外泄。正如劉備不擔憂車輪舟技術外泄一樣。時下,真正的磨練是從設想、鍛造、安裝、維修、保養等一整套的技術流程。此中貧乏哪一環,都力有不逮。仿造易,運轉難。悠長運轉更難。故而割草車、三腳耬車,還需定時送來樓桑將作坊,維修保養。
臨鄉,計三千七百三十九戶,四萬一千五百七十餘口。
此去為南匈奴播種苜蓿一萬頃。並將割草車、三腳耬車等農耕機器儘數留下。待來年收割草種,匈奴部民便可自行開荒。一旦體味到苜蓿的好處,匈奴部民自當乾勁百倍。
彼時,黃門令左豐前來宣詔,位列三公的崔太尉竟全然不曉。厥後方知,聖上之以是,以‘家事論國事’。增封劉備容城、益昌二地。乃是補先前‘北出塞外,未賞之功’。
明輪無帆,無槳無篙。車輪舟來往巨馬水路,南部數城公眾前去北部數城,朝夕可至。兩百餘裡的水路,一日可行來回。
這便調一什順陽繡衣吏,前去益昌庇護。安設好統統,這才把呂常調回。擇穀旦,拜為南關長。秩三百石。
平曲:計一千四百七十一戶,一萬三千五百五十餘口。
西林,計五千五百三十五戶,七萬八千三百九十餘口。
無妨掰指一算。
劉渙伏地認主,成為少君侯家臣。
前功已後補。
臨鄉總計:四萬七千三百五十六戸,六十一萬二千四百餘口。
近幾日最讓劉備歡暢的,便是劉渙一家長幼,遠涉千裡,終在秋分後三天,到達樓桑。其父名叫劉普。劉備以侄子禮待之。劉父老懷大慰。讚口不斷。在侯府設席接待。席間,劉備把酒相問。劉渙這才道出真相。恩師在時,舉劉渙為治中處置。乃是諸吏之長,郡府主管。然,新任太守就任,劉渙作為前任太守的治中,便不受待見。幾次用心刁難,劉渙知事不成為,便主動請辭。又怕遭人架空讒諂,這便舉家北上樓桑,投奔少君侯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