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是涼州刺史,周洪。
“君侯效班定遠,領三百人疏浚西域。長安城人儘皆知。洪若非老邁體虛,恨不能同往。”
鄉民聽聞此事,皆聚往城中,要求赦免。時人無不為趙娥的烈行嗟歎。
“君侯請。”何必多言,周洪神采申明統統。保涼州一地,確切不易。
此事顫動大漢。劉備便是遠在臨鄉,亦有耳聞。
法有所限,俠義當頭。故得令媛不如得季布一諾。
時下大河漕運亦非常便當。獨一難處,便在壺口。
“大人請。”劉備笑著伸手。
雖有如此艱钜的一段旱地行船,可時下大河漕運量,仍年高達4、五百萬石。足見繁忙。
“敢問將軍。但是輔漢將軍、西域長史、臨鄉侯劈麵?”被攔在行列以外的少吏,衝劉備大聲疾呼。
不等劉備縱情,周洪又笑道:“節女趙娥,便在府中。君侯何不一見?”
劉備之以是曉得周洪其人,乃因節女龐娥。
劉備一愣:“節女為安在大人府中?”
“乃現任涼州刺史周公是也。”
洛陽到長安,千裡之遙,五日可達。
京兆尹、左馮翊、右扶風,合稱“三輔”。非涼州刺史所轄。然長安乃天下名城,將家人安設城中,比安設在時有背叛的涼州,要安然百倍。且絲路與西方道無縫接軌,輕車一日四百裡。來回涼州與長安,亦非常便利。
長安,便是兩漢審美的起點與頂峰。
隻是。涼州刺史為安在京兆尹之長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