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掛斷電話,撥通了我大師兄的手機。當我聽到大師兄“喂”的一聲以後,我立馬說道:“快快快,快把手機給師父,我們在這邊碰到費事了,有個甚麼鬼王布了一個陣想把我們困住…;…;”
齊先生搖點頭:“砍不了,這是石頭的,鬼頭刀的刀身會破壞。並且這麼多墓碑,我們得砍到甚麼時候?”
周小琴這會兒閃現出來,也有些不知所措,她是厲鬼,但是此時不是殺人,而是她底子不懂的陣法,想要出去,並非易事。
周小琴跟在我身後,對於這類體例估計想不通,一向盯著強哥的背影看。
我靠,這是我第一次聽到我師父說這麼狠的話。之前他一向教我的就是不殺生,要向善。我一向覺得我師父是個有著慈悲心腸的老固執,冇想到會說出這麼霸氣的話!
我師父說道:“換甚麼換,先做透析,換腎今後再說。彆人都踩到我頭上了,我再不出麵還是莫問天嗎?彬兒,好幸虧牧野市的店裡呆著,隻要你在那邊,冇人敢動你的!敢欺負我莫問天的門徒,管你是甚麼人,等我去了全都是死人!”
但是我扭臉看到周小琴,俄然有些害臊起來。
很快,我師父就說出了破解體例:“我在牧野市時候平原公墓一向很溫馨,冇發明有甚麼非常,是不是鬼門的人搞的鬼,今後再說。現在,我給你們說一下破解的體例。現在你們三個誰的腿腳好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