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風撇撇嘴,他當然明白謝曉寧的意義是甚麼。這傢夥還真是給他三分色彩就敢開染坊啊,剛纔還怕本身怕的點頭哈腰賠罪報歉又態度誠心,這會晤本身彷彿要有求與他父親又趾高氣昂起來。這傢夥說這麼多,不就是想讓本身去求他嗎?不就是想讓他替撞車這件事買單嗎?說的如此流利到位,看來這傢夥做這類事明顯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。
“免貴姓江……”
“你看著賠吧,我也不曉得這車修下要多少。要不然讓交警來措置?”江風看似隨便的說道。
“哎呀,那真是感謝謝公子了,一看謝公子就像是乾大事的人,不拘泥於末節……嘿嘿,阿誰……剛纔我說的話,就不要在你父親麵前提起了好嗎?你看這畢竟大師都是朋友……”見謝曉寧同意帶兩人去家中,林國良這才重重呼了口氣,要曉得剛纔他罵這位衙內但是罵的夠凶,如果他回家告狀的話,估計彆說甚麼高速公路批不批,就是人恐怕也彆想見到。
如果麵前這撞車的謝曉寧真是謝俊剛副局長的公子的話,而他剛纔他罵了那麼多刺耳的話,那就是獲咎了謝俊剛了。如果讓謝俊剛曉得的話,恐怕第一件事就是讓他滾蛋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