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辰天並未答覆,俄然身影一滯,不受節製的從半空摔落。他已經達到透支靈力的極限了,再加上秋意道法還不敷精純完美,他又是第一次大範圍開釋,心力交瘁之下撐到現在才昏迷,已然算是古蹟了。
幽冥修羅想也冇想,忍著渾身劇痛,邁開步子奮力疾走。
噗嗤。
“敢問神尊。”
這還是人間麼?
“是又如何?”辰天挽劍入鞘,倚在陰陽雙煞蛇的犄角之上,居高臨下的原話償還,“不是又如何?”
為何對人體佈局如此熟諳?
骸骨魔刀刹時落空掌控,貫插於地,巨大的刀身寬如城門,又因冇有邪氣滋養,頓時寸寸崩碎,劈裡啪啦的壘出一座屍骨髑髏山。
兩條頭上長有犄角的煞蛇,驀地躍出水麵,伴隨頸部蛇翼展如摺扇,一股湛藍色的火焰噴薄而出。
“狠話?確切有點要說。”幽冥修羅的神魂微如燭火,彷彿風吹則散,但仍不掩祂死光臨頭的凜然邪氣。
但是祂不曉得的是,北麵恰是斜月穀的暗堡地點,不等祂邁出牧野灘塗半步,一支發射三弓重床弩的箭矢飛撲而來。
但他也不縱步追擊幽冥修羅,隻是提劍遠遠的看著祂,神情玩味。
為時已晚!
“日月行天,江河道地,你總要殞滅於光陰長空,本神纔是勇攀天道長生的先登者。”
幽冥修羅始終未推測辰天如此膽小,不但道法高深,近身纏鬥的武技也極其熟稔於心,說是爐火純青也不為過。
但辰天較著還不想放過幽冥修羅,另有欣喜在等祂,此時永泰城西麵湧來七艘靈力大船,攪動雲層之餘,七樽被吊運而來的望蒼兵人在夜色之下,熠熠生輝。
幽冥修羅現在早已顧不上太古邪神的臉麵了,四肢落地,連滾帶爬的向北猖獗逃竄。
想逃?
伴隨道清境的小伍長揮命令旗,十架床弩當即轟隆弦驚,粗如廊柱的箭矢隨即劃破夜幕,悉數射中天涯境九重天的上古邪神。
“你但是辰天?”
慘白的骨渣飛揚之間,辰天身影蹁躚如蝶,遊弋在幽冥修羅身前,伴隨哢嚓一聲清脆巨響,奉安長劍應勢落如鍘刀,硬生生刺穿幽冥修羅的臏骨。
饒是幽冥修羅心誌剛毅,也接受不住接二連三的培植,咬牙痛呼,聽得讓人頭皮發麻。
“凡人——”
難怪史乘不記其姓名,隻是寥寥提過幾筆,彷彿在先容一種少見的土特產。
實在藏在斜月穀暗堡的康字營士卒,也冇想到用於校準的第一箭,竟然不偏不倚的射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