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明飛分開以後,沈蘭心有疑慮,開口問道:“李大哥,你說這金陽城中,是不是要產生甚麼大事了?本日入城,我內心有一種說不出的壓抑,這金陽城彷彿冇有大要那樣熱烈、平和啊。”
“是啊,四大堂口的主事人和部屬分舵的舵主、管事都來了!就差四大堂口的龍頭了!”李淩道:“蘭兒,你再細心看,劈麵那些堂口的人衣衫同1、陣營清楚,並且每小我的臉上都帶著凝重之色,看來,這龍首大會冇那麼簡樸啊。”
“高堂主,你是金龍堂的龍頭,你說說,你剛纔的話是甚麼意義?”嶽剛麵帶怒容道。
沈蘭順著李淩所指的方向看了疇昔,然後低語道:“劈麵坐的便是現在神龍幫四大堂口的管事人,穿金色衣服的是金龍堂的人,穿青色衣服的是青龍堂的人,穿紅色衣服的赤龍堂的人,穿玄色衣服的是黑龍堂的人。”
嶽剛見諸葛天開了口,立即搶著問道:“諸葛大哥,你出來評評理,高月寒想要重選龍頭之位,這……”
正在二人調笑之際,忽聞場中有人大聲大喝,聲如洪鐘,讓民氣驚,恰是黑龍堂主嶽剛,隻見嶽剛挺身立在大殿中心,黑麪虯髯,豪宕粗狂,讓人畏敬。
諸葛天聞言,神采突然一變,隨後驚道:“你……你莫非……”
見到沈蘭羞怯的模樣,李淩淡淡一笑,道:“好了,好了,不開打趣了!”
“嶽堂主,此言差矣!”高月寒道:“神龍幫的幫主向來都是通過龍首大會推舉的,如果不能服眾的話,如何能擔負龍頭之位?上官龍頭對本幫的進獻是我們有目共睹的,但是我們毫不能因為他之前的進獻,就忽視本幫麵前的窘境。月寒並非無情無義之輩,隻不過現在情勢緊急,月寒也隻能將私家豪情先放下了。”
“那我們該如何辦啊?”沈蘭道。
聽到這裡,一向坐在一旁的諸葛天也站了起來,淡淡道:“好了,都是自家兄弟,何必如此?吵來吵去,有甚麼意義?”
聽到高月寒一番慷慨激昂的言辭,大殿內收回一陣騷動。
聽到諸葛天之言,高月寒點點頭,道:“諸葛大哥也是明理之人,小妹剛纔的話絕非出於私利,而是為了本幫大義,還請諸葛大哥明察。本幫龍頭之位天然是有德者居之,小妹想重選龍頭,也是為了本幫答覆大業。”
李淩點點頭,淡淡道:“是啊,你冇聽阿誰明飛說嘛,明日便是神龍幫六年一次的龍首大會了,到時候,神龍幫四大堂口的龍頭以及部屬統統分舵的舵主、管事都會來此,看來這龍首大會並冇有我們想的那麼簡樸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