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著比武論道漸入佳境,出場的妙手也越來越多。開初之時,周峰連續四場,均是等閒勝出,但是越是戰到最後,周峰博得也越來越艱钜,並且周峰顛末連番苦戰,體內真力漸有乾枯之象,體力不濟,敗相閃現。
雷刑天的這番說辭明褒實貶,乍一聽似是讚美落雨山莊的弟子,但是細思之下,倒是笑話落雨山莊弟子,隻曉得奉承迎上,信口胡言。而周峰身為落雨山莊的莊主,天然責無旁貸,正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,雷刑天剛纔那番話實則是說給周峰聽的。
聽到周峰的一番話,封武台上的各門各派之人當然坐不住了,此中,一些氣力稍強於落月山莊的門派,都派出了門內精英與周峰比試。何如周峰固然狂悖,但是手上的碧落劍卻不是茹素的,絕代名鋒配上落雨劍法,端的短長非常。
此時,聽到台下群情本身如何短長、如何威武、劍術如何了得,在加上落雨山莊眾弟子的吹噓,周峰大感受用,早已飄飄然不知所向了。
“廢話,瞎了你的狗眼嗎?你冇看到周莊主劍法通神,碧落劍亦是絕代名鋒,落雨劍法更是漂渺難測、鬼神畏敬,那姓朱的敗相已露,如果持續強撐,必然死在周莊主劍下。”
一旁的雷公堡總管於四,緩緩將頭湊到雷刑天麵前,低聲道:“堡主,應當差未幾了吧。”
“哦?不過,落雨山莊如果死了莊主,就不曉得還能不能在九州之上持續逞威風了?”說話的時候,雷刑天眼中倒是閃過一絲陰戾之色。
那日,雷刑天等人在趕往大秦的半路,巧遇天機道世人,一番大戰以後,一身銳氣為李淩所挫,頓時傲氣全失,深思己過,終究曉得人外有人、天外有天的事理。是以,表情一變,雷刑天也規複了昔日的謹慎,也能謀定而後動。
“堡主的意義是……”
聽到這裡,於四心頭一驚,急道:“那我們……”
“如此說來,那朱猛也算識時務了。”
周峰此時,倒是劍眉上挑,臉上肝火閃現,冷冷開口道:“雷刑天,我落雨山莊也是你能指手畫腳的嗎?雷公堡不過九州三流權勢,也不知你使了甚麼下作手腕,竟然騙得大秦信賴,讓你雷公堡也來到這封武台。能立品在封武台上的門派,皆是九州王謝,像雷公堡這類三流門派實在冇需求在此露麵,免得丟人現眼、貽笑風雅。”
“不然如何?你又敢如何?我落雨山莊可不是好欺負的!”
“你……”周峰怒不成遏。“你明顯知我受傷,纔敢出言邀戰?乘人之危,也算你們雷公堡的本領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