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煥不動聲色地點點頭,重燁又道:“當年我與青鸞友情匪淺,不能平白見他不甘而亡,這些年九尾跟我都在四周搜尋散落的鳳魂,目標無外乎都是意欲助鳳啻重生,隻不過我比那狐狸多想了一步,我不但要他活,還想讓他成魔。”
黎煥驀地怔住,萬分不解地反覆了一遍:“罪?”
此時已顛末端上午八點,這片由靈力締造出的異空間陽光恰好,淡金色的光從裂縫間穿過,在陰暗的室內投映出一道減弱的光帶,有很多藐小的灰塵在此中遲緩浮動。
“以人類的春秋計算,如果活到明天,這故鄉夥怕是要近二百歲了。”重燁調侃地揚了揚嘴角,說完便手指一鬆,仍憑傀儡栽倒下去,然後道,“就算是受靈力影響,降妖師朽邁速率相對遲緩,壽命較凡人來講更長,但在經年累月的過分耗損下,也不成能具有過分誇大的生命週期,而他在成為傀儡之前就已經有一把七八十歲了吧。”
“魔羅大人談笑了,我能有甚麼感受?”說完,刑羿將抽剩的半支捲菸按滅在車載菸缸裡,繼而對戚景瑜道,“你分魂那邊有反應了麼?”
“但是——”黎煥眉心鎖緊,一雙眼一瞬不瞬地諦視著男人背影,“鳳啻已經死了,你不能因為青鸞三魂歸順於我,就強即將他千年之前的夙願施加在我身上。”
見對方冇做反應,重燁嘴角浮起一抹瞭然的笑意,複又說道:“雲河脾氣冷酷、心機周到,再加上對我忠心耿耿,想從他嘴裡將真相套出來確切是不成能的。”
戚景瑜垂斂的眼睫悄悄一顫,似是恍然回過神來,平平“嗯”了一聲,說:“本來協會藏在靈力異化出的另一空間內,難怪這麼不輕易清查到。”
“不過,你有九尾庇護,天然不消考慮雛鳥期會遭到來自降妖師或是其他同類的威脅,但浴火重生時的痛苦倒是在所不免的,而這統統都能夠隨成魔迎刃而解。黎煥,此事對你無益有害,而我也能夠趁便完成那件千年未儘之事,你無妨好好考慮清楚。”
黎煥看得有些入迷,恍忽間聞聲重燁輕笑著調侃道:“遵循你的脾氣,這一起上能忍得住不向雲河套話麼?”
“為何不可?”重燁回身看向黎煥,因為情感顛簸,他眸底一縷妖光悄悄震顫起來,“現在你就是青鸞,是我轉世重生、失而複得的青鸞鳳啻。當然,你畢竟是被九尾當作徒兒培養長大的,體內鳳魂遭到妖狐分魂耐久彈壓,導致你至今還冇能認識到本身的真正身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