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摸入角狼獸的頭顱,摸出一顆湛藍色的內丹。心想:“當真古怪,殺了角狼獸,不拿內丹,反而割去心臟。莫非角狼獸的心臟另有甚麼獨特服從?比以內丹還值錢?這我還真不知!”
尚天浩走上前去,角狼獸彷彿死去不久,身材尚溫,但肚腹處被破開一道大口兒,鮮血淋漓,內臟流了一大片,卻唯獨不見了心臟。
他怕林子中有異獸出冇,不敢久留,謹慎翼翼的向著火鳳城奔去。
找到一條人跡罕至的小河洗了個澡,望著包裹中的大氅麵具,心中深思:“這身行頭對方已能識得,如此公開呈現,難道自投坎阱?”
在他的身後,跟了兩位男人,一名女子。右首第一名身材俊朗,器宇軒昂,沉穩精乾。第二位麵龐漂亮,略顯輕浮。第三位的女子長的清秀絕倫,膚色白淨,身量苗條,顯得弱不由風,楚楚動聽。
他將大氅衣角處撕下一塊,纏在頭上做包頭,將額頭的五輪嚴嚴掩住,然後大踏步向著城中走去。
尚天浩心中悄悄禱告:“拿走吧,全送你了!”
尚天浩不答,紫芸見此,也不再問,雙足輕點,明滅間垂垂遠去。
甄衝子笑道:“走吧,歸去用黑狗血泡一泡便無礙了!”身形一縱,已自遠去。
尚天浩想推開她,但手一用力抬起,肌肉就牽動內臟,劇痛難言。他狠惡的咳嗽幾聲,聲音衰弱卻不乏聲色俱厲:“我……我說要你滾,莫非……莫非要我說第二遍?拿開你的臟手!”
隻見從樓道口走進一群人,為首的是一個錦袍華冠的中年人。中年人臉型清臒,雙目開合之間,隱有精芒閃過。他一雙手如葵扇普通大而豐富,顯是善於手上工夫。
他本就受了重傷,嘴角帶著血跡,臉如死灰。現在躺在地上一動不動,大要上與死屍無異。
他一刹時想了無數種遁藏的體例,忽的靈機一動,將身上的大氅和麪具脫下,塞入包裹。當場一個打滾,將潔淨的身材弄的灰泥狼狽,然後仰躺在角狼獸屍身中間。
尚天浩心中一動,暗歎:“本來棒快意跟他們是一夥兒的,這可更加說不清了。”他微微眯著眼睛,就著暗淡星光看去,兩道人影從林中深處奔來,一個是棒快意,另一個是個精瘦的男人。
肖先虎哼道:“這山崎子果然這麼大的氣度,一場大婚,竟鬨動這麼多人來為他慶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