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萬畝流蘇園那邊缺話柄在太大了,從你這兒收點兒芽子,估計也就是杯水車薪。我估計在咱縣裡,除了聶雲兄弟你,我們是收不到芽子了!”趙建宏輕歎說道。
“八萬斤芽子,不曉得老哥那邊能不能吃得下。”
敢以數百萬資金搞流蘇催芽,隻此一人!
“老弟,你不是耍你老哥,拿老哥我尋高興吧?八萬斤芽子,你可真是老哥的及時雨啊!”
至於詳細本技藝上到底有多少芽子,聶雲也冇直接和趙建宏說。
聶雲雙目盯著趙建宏,口中緩緩說道。
萬畝流蘇園如果停頓順利,任副縣長這一類人冇法和趙建宏掰手腕,但是萬畝流蘇園停頓不順利,任副縣長這一類人天然要落井下石,趙建宏到底不在其位,在絕對優勢之下,就難以和任副縣長這類人對抗了……
“八萬斤芽子……”這一次,聽到聶雲確認,趙建宏直接倒吸了一口冷氣,看向聶雲的目光當中,已儘是狂熱。
六百五的代價,對於流蘇芽子來講,已經是絕對的高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