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年我們八歲,除了對吃的感興趣,對玩的就更感興趣了,那會兒我和趙傑對爬樹掏鳥窩特彆的鐘愛,因為掏了鳥蛋能夠拿歸去煮著吃,可年紀小的我們卻不曉得,我們無形中是做了“傷天害理”的事情,我們掏走了鳥蛋或者雛鳥,是拆散了一個又一個“家庭”,導致無數的鳥媽媽在林子裡哀嚎、鳴叫。
而令我印象最深的是,我們班裡有一個叫遊曉清的女生,個子不高,但是長的很水靈,屬於很討人喜好的那種;可她的脾氣卻剛好跟她的長相截然相反,她脾氣很壞,動不動就跟男生打鬥,並且也是她常常帶著一群女生鼓吹跟男生玩就是熱誠的言論。
遊曉清呆呆地看著我,然後冷冰冰地說了一句:“真的?另有一隻?”
可昨天放學後,她一個女孩子如何會跑這裡抓鳥呢?難不成她家人給她抓的?如果那樣的話,她家人得有多寵她啊!
第二天遊曉清就包著紗帶回黌舍上課了,可阿誰男生卻請了病假,開初大師感覺阿誰男生能夠是因為鬨情感,以是纔不來黌舍的。
當然大人們另有另一套說辭,那就是阿誰男同窗的脖子給嚴峻的落枕了,他脖子疼的短長,臨時上不了學。
在一年級的下半年,也就是93年的春季,我們班裡產生了一件怪事兒,事情的啟事是我們班裡有一個男生偷了遊曉清的橡皮,然後給扔進了廁所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