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覺挑了挑眉,謝清舒放下捋起的袖子,淡聲問道,“木師兄找我有事?”
聽他解釋的詳細,謝清舒心中的肝火略微減緩,目光從梅清雪烏青的臉上漸漸移開,直視沈無極道,“那日我的確冇有昏倒,可受的傷也不算輕,剛巧見到阿誰黑袍老嫗扣押著昏倒不醒的餘師姐呈現,便立即追了上去,可她厥後發明我的蹤跡,與我打鬥一番,我這纔不幸被她刺中小腹,當場昏倒。等我再醒來的時候,已被玉千……太子所救,究竟就是如許,我並冇有見過天山雪蓮,還請諸位師尊明查。”
被她直言戮中,梅清雪大怒,一拍扶手站起家來,居高臨下的指著她道,“豈有此理,你不過剛剛纔入內門,便敢如此目無尊上,以你如許惡劣的脾氣,勾搭妖人盜取天山雪蓮又有甚麼不成能的?”
“是嗎?隻怕是梅師叔現在心中煩惱不堪,早知天山雪蓮會提早著花,便該指派本身氣峰的弟子前去,或許也能夠獲得這場大造化,以是纔對弟子咄咄相逼,不分青紅皂白吧!”
恍忽之間,她感受如此冷酷的君道一和方纔阿誰在清心殿內指責梅清雪、保護本身的君道一彷彿不是同一小我般,但轉念想想他們畢竟相處日短,本日能得他如此護短已是本身的福分,她怎能要的太多?
不料,沈無極還冇有開口,梅清雪已冷哼道,“當時晉中等人全數昏倒,隻要你是復甦的,誰能夠替你證明天山雪蓮非你所藏呢?”
“謝師妹,”驀地,身後傳來木長陌的喚聲,她轉過身看著白衣飄飄的木長陌緩緩沿著山路走來,清風吹起他的衣袍獵獵作響,冠玉般的麵龐和悠然踱步的姿勢透無儘的風騷蕭灑,難怪書院裡的女弟子都為之癡狂了。
梅清雪目視兩人的身影消逝在大殿當中,天然氣得渾身顫抖,陰沉著神采轉問沈無極,“院長師兄,你快看看,他們師徒這是甚麼態度啊?長此下去又如何得了啊?”
想到這裡,謝清舒的神情也有些凝重,昂首看向沈無極,等候他的判定。
且說清心大殿現在是甚麼環境,謝清舒底子懶得去想,一起跟從師父回到意峰時,她第一次有種被人庇護照顧的高興感。隻是她抬開端,發明前麵的君道底子頭也不回,壓根當她不存在似的,又覺此人實在古怪。
說完,她的目光再次掠過木長陌等人,狀似偶然的掃過上官雲修,後者滿臉的擔憂不似作假,莫非天山雪蓮真的不是被他所取?可那日隻要他和那位黑袍老嫗在場,若不是他便是那老嫗,如木長陌所說,若真被妖人取走,可就真費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