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下這頭穿戴清朝的殭屍,卻給我一種不寒而栗的感受!
羽士手中的黃符一貼在那些屍身的印堂上時,屍身身上密密麻麻的紅色蛆蟲就跟老鼠見到貓似的,一下子紛繁爬落到地上散去。
殭屍雙手直挺挺的跳了過來,一跳足足三四米遠,我深思著如果這玩意帶到奧運會才插手那甚麼跳遠比賽,必定妥妥的金牌!
“站住!”
“敢騙我,罪加一等!”
隻是殭屍臉上皺巴巴得跟老樹皮一樣,嘴巴一張,嘴角的兩處獠牙鋒利得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!
但讓我心中警戒的是,這羽士有種,一種是坑蒙誘騙,一種是真正有點本領捉鬼除妖的,而這類能夠拿著銅鈴批示屍身的,我倒是頭一次瞥見……
隻是這傢夥完整就是一個五短身材,身穿一套黑黃色相間的道袍,頭戴一頂掛著長帶的羽士帽,整得一看那氣質,還真有一種夏瘦子的既視感!
隨即我催動丹田內的精氣灌到持劍的那隻手,眨眼間,我隻覺到手中一沉,本來隻要手指大小的柳木劍變成了一米來長!
“孃的,如何不動了?”
殭屍也猛地回過甚來,然後衝我暴露森白的獠牙做勢就要咬中我的脖頸!
一旁的趕屍匠已經是看呆了,直盯著我手中俄然變大的柳木劍,滿臉的不成思議!
一旁的趕屍匠還在號令著讓殭屍搞死我,我聽在耳裡,心底已經快速在想著等下抓到這傢夥後,該如何折磨比較好!
一旁的羽士在嘲笑不已,眯著三角眼衝我道:“小子,我不曉得你是從那裡冒出來的,但是今晚,你必死無疑!”
“你又是誰?”我撇了一眼羽士身後的那些屍身,還真是一個個腳步劃一,各是垂著腦袋坑都不吭一聲。
我這邊一脫手,那羽士神采鎮靜了下,俄然,眼中也是迸出了一抹暴虐的目光!
“給我咬他啊,愣著乾嗎,草!”
羽士將黃符貼至屍身的印堂後,又拿出一根硃砂筆,在那些屍身的身上畫了幾下,全部過程都顯得非常的輕車熟路……
我咬咬牙,最後隻得用手中的匕首將這些屍身的腳掌給斬掉,才讓他們在地上趴著站起來!
我低頭看了下,頓是那叫一個不爽,竟然敢襲胸?
我心頭猛地一驚!
“本來我也隻是在這邊乾幾票就走的,但冇想到出來了你這麼個臭小子拆台,也彆怪我順帶著把你也一起收了。”
就在趕屍匠衝殭屍罵孃的同時,我慢悠悠地將斬在殭屍脖子上的柳木劍給拔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