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老二銀燕去哪了?”,暴熊問到。
“哦!”,暴熊點點頭。
“嗯,曉得了”,高飛燕點頭承諾一聲,扭著腰肢走了出去。
在廟會上逛了一圈後,高飛燕便回青雲峰去了,花中戀也返回了淩水鎮的堆棧。
“老二啊,大當家的出關了,正在大堂上,她叫我們疇昔呢!”,毒蜂嘿嘿笑著說到。
“老二,我這回是真……”,莊天鷹哭喪著臉說到。
“哦?有這麼好?”,高飛燕頓時來了興趣。
“不作死就不會死,給我下套,那就是在作死!”
“阿誰……”,毒蜂又湊夠門口探進了頭來。
“阿誰”,高飛燕小聲嘟囔著,“不可就算了嘛!”
“嗬嗬!本身選的菜,哭著也要吃完!嗬嗬嗬嗬!”
花中戀哪也冇去,就站在原地東瞅瞅西望望,還冇到一刻鐘的工夫,高飛燕便返來了。
“大當家的!”
“不對啊!這周遭百裡的,誰不曉得我青雲寨專搶新娘子,他還敢如此招搖,這明顯就是向我們請願挑釁那!”,莊天鷹一擺翹著蘭花指的手。
“給我滾!”,高飛燕打斷了他的話。
……
毒蜂也雙手捧著一副卷軸,就像是捧著奇珍奇寶似的:“實在這幅畫纔是我的目標,我也早就盯上它了,之前陪你們偷胭脂水粉啥的,那都是陪著你們瞎鬨呢!多美的畫兒啊!”
“本來是個銀樣蠟槍頭,中看不頂用的傢夥,就那麼點陽氣,還不敷我塞牙縫兒的!”,高飛燕哼了一聲。
“可不是嗎?不過話又說返來了,阿誰靈虎不但人長得姣美,武功更是深不成測,年紀也小,真是一盤好菜啊!”,花中戀砸吧砸吧嘴,舔了舔舌頭。
“這倒是個新奇事呢!好幾年了,還從未傳聞過哪家娶媳婦敢這麼大張旗鼓地辦喪事了!”,高飛燕莞爾一笑。
“額,這個…衣物?甚麼衣物,我可冇拿!”,暴熊抱著花瓶,直撥愣著腦袋。
“誰曉得呢!明天一大早她就下山去了”,莊天鷹隨口說到。
看著三人走後,高飛燕這纔來到桌子前麵,伸手在花瓶裡摸了摸,拿出了一件褻褲和一盒水粉,又將畫軸翻開,隻見內裡卷著一件粉色的肚兜。
“嗯,聽起來有點意義,靈虎,很好!師姐,恭喜你,你勝利地吊起了我的胃口!”,高飛燕嘴角微微一揚。
“機遇可貴,我順點甚麼好呢?”,莊天鷹鎮靜地四下裡看著。
高飛燕一步三搖地朝著大漢走了疇昔,花中戀站在原地,抿嘴笑著看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