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驚奇說:“不成能吧,若真有此事,東海龍王豈有不管之理?我父王也不會請她來為我二姐加笈,更不會讓我三姐拜她為義母了啊。”
他這句詩雖借用得妙,卻也是無恥至極。
碧煙羅說:“冇有,湘雁公主倒是在本身房裡設了構造等他來,要暗害他,不過北冥空那麼奸滑,如何能夠入彀。那晚的事情,湘雁公主摸索過我好多次,我裝啞裝瘋不答她,不過她早對我動了殺心,如果我不是她六姑徽音長公主送給她的,估計早弄死我了。我明天被踏雪嚇死,她實在鬆了口氣呢。”
我學跳舞,腳上不免會受傷,三哥給我在含章殿備了極好的散瘀、止血等服從的外傷藥。我先把手指放嘴裡吸吮,用本身的唾液消了炎,再取藥塗抹,最後包紮了傷口。
碧煙羅鎮靜地大呼:“呦呼!”探嘴入杯中,細細啜飲。
碧煙羅說:“接著,哦,接著阿誰景象啊,我很替湘雁公主擔憂呢!冇想到阿誰男人卻冇輕浮她,隻是把床上的暗格給翻開來檢察,不過裡邊也冇他想要的東西。我覺得他絕望之下會很不爽,卻看到他詭秘地眯著眼睛,莞爾一笑,倒把我給搞胡塗了。我見他取出支筆去屏風上題字,當時想他定是又寫‘尋劍無果’這四個字,成果寫出來的倒是唐人的一句詩:‘小憐貴體橫陳夜,已報周師入晉陽’。”
我開門見山問:“湘雁的那件醜事是和北冥空有關?”
碧煙羅說:“若蘭公主的母親是湘雁公主的八姑,東海姑奶奶們的脾氣是出了名的霸道霸道,若蘭公主的母親嫁到渤海不到一年,就把渤海龍王敬愛的姬妾給毒殺了,還讓她的侍官窺視渤海龍王。渤海龍王怒髮衝冠,不顧統統休妻棄子,搞得渤海和東海的乾係到現在還僵著呢。厥後若蘭公主的母親撇她在東海,自個再醮到東洋的琵琶湖去了。不幸的若蘭公主,爹不疼娘不愛,在東海寄人籬下,很受湘雁公主的欺負。”
當時房裡的紅燭還冇燒完,螺鈿床上的紫紗帳幔冇放下,瞥見湘雁公主身上胡亂攤著紅紗衾,身子大部分都暴露在內裡,紅彤彤的燭火映著她烏黑的身子,描畫不來的嬌柔旖旎。那男人麵貌似潘安,舉止卻似柳下惠,看眼裡,卻不著意裡,隻是在房裡東瞧西看,找甚麼東西,還是在找甚麼劍吧,四下網羅無果,他臉上的神采就欠都雅了。然後他當真地看了看床上,就登床去了。你也見過湘雁公主,她長得挺美的,當然,你比她更美,明天聚一起的五個公主裡,你是最美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