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我現在可就要施針了,費事你把衣服脫了吧,上衣全脫,感謝!”
他快步走到崔金國跟前,猛地拔出了崔金國身上的銀針,崔金國身子突然能夠動了起來,滿臉大喜,忍不住提腿跳了幾步,“我能夠動了!我能夠動了!”
崔金國咕咚嚥了幾口唾沫,見這麼下去也不是體例,便支支吾吾道:“確……確切,我動不了……”
“那要不我給你現場揭示揭示吧。”林羽笑眯眯的說道,臉上安閒自傲。
“下藥,你覺得我們都跟你們一樣無恥嗎?!”
“不錯,期門穴,確切是期門穴!”紀均也是滿臉震驚,喃喃道:“但是這期門穴首要服從是健脾疏肝,理氣活血,如何到了這裡還能讓人不動了呢?!”
“再比方說,我讓他腦袋不能動!”
“略微一等,我這根針不太合適,封穴對針的要求特彆高,費事你略微等一下!”
不管他是想脫手還是想走路,他的身子好像不聽使喚了普通,直挺挺的立在地上涓滴不動,貳內心猛地滿盈出一股可駭感,額頭上的汗珠劈裡啪啦的往下落。
崔金國明顯覺得林羽是在說大話,畢竟他之前問過他師父這方麵的事情,他師父很必定的奉告他底子不成能,這不是中原人編出來自娛自樂的大話罷了。
“同窗們,我很歡暢你們能挑選中醫,挑選我們中原的精煉,我們的中醫文明廣博高深,源遠流長,非常值得我們這些厥後報酬之儘力,就比如我們的鍼灸技法,通俗精微,不但能讓人滿身不能動,還能指哪打哪!”
“亂來人的吧,這隻是小說裡的東西。”
林羽話音一落,取出一根銀針,又是一甩,一根銀針刹時紮上崔金國的右肩肩頭,崔金國右臂一抖,驀地間不受節製的癱軟摔在地上。
王紹琴在內的幾其中醫大師倒是滿頭迷惑,在他們的認知中,壓根冇有“點穴”這一說啊。
“好,冇題目!”林羽一口承諾了下來。
“冇題目,不過我要先把話說明白,如果你做不到如何辦?”崔金國眼中也帶著一絲詭計的意味。
體育館的一眾學子聞言頓時發作出了一陣轟笑聲,林羽的解釋讓他們立馬找到了有力的回擊角度。
崔金國此時已經凍的身子微微顫抖了,腦袋也微微打著擺子,急聲道:“費事你快點!”
金宇炫立馬提示道。
金宇炫倉猝催促道,不過等他看到崔金國臉上惶恐的神情和豆大的汗珠,心頭不由一沉,急聲道:“你……你該不會是真的動不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