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陽間待的越久,我的表情就越沉重。煜宸也看出了我的糾結和難過,每晚都會發狠的纏著我。結束後,他會抱著我,在我耳邊低聲反覆一句,“你說過的,不悔怨。”
聽到我們不要錢,大爺把柺杖放下,眯著眼睛看了我一會兒,充滿防備的道,“真的不要錢?你們不會最後再跟我們算賬吧?”
我經常想問煜宸,隻憑我們真的能夠禁止白子期和厲南庚之間的大戰嗎?不依托九鳳帝姬,也不依托千塵的力量,隻憑煜宸和林夕真的能辦到嗎?如果禁止不了,比及大戰那天,三界混亂,人間成煉獄,到當時,我們還能心安理得並且果斷的在一起嗎?我們相愛冇錯,可我們能因為相愛就置三界生靈於不顧嗎?
白叟所說的虎子的死狀,倒是很像被甚麼東西給吸乾了陽氣。我們從魔界追來陽間,這一起追來就是為了抓住這個吸人精氣的傢夥,在這裡終究發明瞭他的萍蹤。以是我就想著要不要向白叟再細心的探聽一下。
他想了一會兒,道,“彆的村有冇有人死,俺不曉得。但俺們村,虎子身後,村東頭小二他娘俄然就瘋了,嘴裡唸叨著說甚麼仙家不是仙兒,全數不得好死之類的,歸正都是些瘋話。對了,小二他娘身上揹著仙兒,她瘋了今後,也冇見那位大仙出來幫她治病。俺們都猜她身上揹著的那位大仙兒能夠已經死了,她受不住打擊,才發了瘋。”
被叫他二叔的阿誰白叟也來了精力,眯著眼向說話的這個白叟探聽,“因為啥?”
婦女身前擺著一個洗衣服的大鐵盆,大鐵盆盛滿了水,隻不過滿盆滿是血水。婦女一隻手抓著鐵盆裡的東西,另一隻手拿著菜刀,一下又一下的砍下去。菜刀砍在骨頭上,收回哢哢的聲音。
這個白叟道,“俺這是聽虎子媳婦的孃家人講的,虎子身後,他媳婦兒叫來孃家人幫手,孃家人這纔看到虎子的屍身,剛看到的時候都被嚇了一跳,虎子一米八大個的小夥子都被折磨成一副人乾了,身材裡的血肉就像是被甚麼東西吃潔淨了一樣,整小我就剩一副皮包骨。虎子媳婦嚇得不輕,甚麼主張都冇了。還是她孃家人給她出的主張,讓她快點把屍身下葬,畢竟這類死的不潔淨的最怕詐屍。”
兩位白叟說話的聲音並不大,但我們這群人都有修為,以是從他倆身邊顛末的時候,我們就已經把他們的對話一字不差全聽耳朵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