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子抿嘴,“你玩這麼多,學習時候還夠嗎?”
五皇子眼神更憐憫了,“春季也不打獵?夏季也不玩雪?”
一個少年,一個大孩子,相互都偷瞄了對方兩眼,自發得心中都有了些底。
大皇子雖才八歲,但從小接管的是精英教誨,且他是蜀帝的嫡宗子,和姦刁拆台,厭學逃課的五皇子不一樣,他從小就被一群教員圍在中間。
秦尚書就笑,“傳聞總會與實際有些不符的,不然也不會是傳聞了。”
“我身材好著呢,纔不會抱病。”
待五皇子看到從車高低來的一個小屁孩時,他的眼中刹時隻剩下憐憫了。
“我轉頭給你寫幾封信,等你到了都城你就拿著信去找我六弟和我的朋友們,他們會帶你去玩兒的。”五皇子拍著他的肩膀感慨道:“人生苦短,該玩的時候就得玩,不然誰曉得就天降橫禍,我們就死了呢?”
才走出幾步就碰到了趕來的林清婉,他不由腳步一頓,暴露笑容施禮,“林尚書好巧。”
大皇子:“……”
“是啊,我們大殿下雖幼年,卻慎重多慮,而五皇子活潑坦白,倆人倒是合拍。”
“咦,”大皇子駭怪,“梁國這邊不是那位閔大報酬首嗎?”
“早聽聞林尚書能與姬先生對弈,能與您對弈是秦某三生有幸。”
秦尚書之前不懂,現在卻有些明白了,想到剛纔他聽到的那些話,不由笑道:“林尚書多慮了,兩位殿下相談甚歡,並無打攪之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