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婉見他身上也有血,便知他也受了傷,揮手道:“你下去措置傷口吧。”
將近兩百人的小隊護送林清婉回定州城。
校尉便道:“秦大人在虎帳那邊,他要安排火線送返來的傷兵。”
軍醫這才號召著大師從速脫手。
侍衛頓了一下,從善如流的道:“那郡主就不要太擔憂了。”
茶社的老闆膽戰心驚的開門,看到門外的官兵,腰都彎到了膝蓋上。
林清婉就扯了扯嘴角道:“我想看看前邊現在如何了。”
不但是因為不衛生,一會兒他要把箭頭挖出來,也怕嚇著林郡主。
易寒的神采仍然半點赤色也無,因為要脫手術,台子上正血淋淋的一片,校尉哪敢讓林清婉多看,趕緊接過盒子塞給藥童,倔強的請林清婉出去。
屋裡點了很多燈,軍醫一邊讓人把熬好的補血藥送來,一邊剪開易寒的衣服,看到中箭的位置眉頭微微一皺。
他看向一旁麵色慘白的林清婉,輕聲道:“郡主,這中箭的位置過分傷害,隻怕……”
動手一片潮濕,林清婉收回擊,就見指尖皆是鮮紅的血,她神采微微一變,發覺到他抱著她的手一鬆,她趕緊握緊,倉猝扯過韁繩打轉馬頭。
她指著城外道:“內裡有多量前來投奔的漢兵,還請夫人找些義工來幫手。”
林清婉就蹙眉道:“氣候太冷了,隻怕很多人都等不到明天。”
“他們都去雲州了,郡首要急召他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