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玉濱卻點頭道:“這可不可,我們如許的人家還罷,不嫁吃喝也不成題目,百姓家的女孩嫁人更多的是為了吃飽飯。”
“我們如許的人家,我雖是庶女,總有很多不便,可嫁到彆人家又能好過多少?在家裡,我是女人,還能撒嬌賣癡,可去了彆人家,我就是媳婦,既要服侍公婆,還要照顧丈夫,如果他納妾生子,我還得照顧他的妾室和庶子,更彆說我還得服侍我本身的孩子了。”
尚老夫人沉吟半晌,問道:“就不知他們將來會不會回江陵去。”
如果尚明傑再有兩個進士妹夫,四人在朝中結合起來,那也是一股權勢。
既然祖孫三人都來了,尚老夫人天然要把林玉濱也帶上了。
尚丹竹忍不住“噗嗤”一聲笑出來,“照你如許說,這世上除了情投意合的,其他女人都不該該嫁人了?”
林清婉固然心急,但也等了兩天賦給尚老夫人傳信,請了她來林府,趁便把尚丹竹和尚丹菊也給帶過來玩兒。
尚丹菊就掰動手指道:“刺繡,寫字,畫畫,再不可我也能教書啊。”
尚明傑過來接人,歸去後纔跟他娘孤零零的用了一碗飯。
林清婉就攔住她道:“何必焦急,如許忙來跑去的勞累,既然來了,不如多留一會兒,我們先歇一下午覺,下午再去花圃裡逛逛,對了,底下莊子裡送來了一簍螃蟹,算是本年最後一批了,一會兒叫人蒸上,我們去花圃裡賞菊吃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