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宴一向不太喜好呆板的讀書人,比如他大堂哥,加上讀書時因為成績不好常被人諷刺,連帶著對統統的讀書人都有種不喜好。
“小叔彆轉移話題,”王驥點了他胸口道:“那信是給你的,但林郡主給姚先生的信卻還在我身上呢,冇有我,姚先生是不會信賴你的。”
比如坐在他麵前不太呆板的侄子。
王宴似笑非笑的哼道:“如何,搶了我姑蘇刺史的位置還敢寫信來?我與她有友情嗎?”
王驥抽了抽嘴角道:“父親倒是想,隻是這越級,何況江陵也富庶著呢,不曉得多少人盯著這個位置。周刺史調任是因為有資格,您先前可隻是個五品官兒。”
王宴嫌棄的瞥了他一眼,問:“你為何非得跟著我?”
王宴冷哼一聲,敲了敲車壁,讓馬車停下了。
王宴冷哼,不過麵色的確好多了些,他也不太想去姑蘇,可大堂哥說現在最合適他的就是姑蘇,且姑蘇繁華,又有閱書樓,多的是建功機遇,他去了姑蘇,長則五年,短則三年便又可往上升一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