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不就是來看欽差大人們的嗎?我們也不必攔著。”林清婉頓了頓道:“找幾個機警的去問問他們帶來的下人,探聽一下是誰發起來的林府。”
除了窺天鏡中的推演不能說,林江把他和盧真之間能說的都說了,表示道:“不必過分勞煩他,可如果有難事須得他幫扶也可求他。”
尚明遠笑容一頓,神采有些生硬。
尚明遠被趙勝甩臉子,內心也不歡暢了。
叫你一聲趙孃舅,你還真覺得你是我孃舅了?
林江並不曉得盧真已起疑,正在和林清婉細說他和盧真的恩仇。
等林江退學了,他仍然是天賦,可林江倒是傳奇。
在盧真熱諷時冷嘲歸去,在才學上碾壓歸去,乃至還明著在教員跟前給他上眼藥,讓對方餬口在水深熾熱當中。
而走出院子的尚明遠漸漸收起了臉上的笑容,快速的回了客房。他怒瞪了一眼給他開門的小廝,這才謹慎翼翼的把小金佛放到桌子上,怒問,“趙管事呢?”
林江抬眸直直地回看,眼中閃著流光道:“趙家。”
不過大師都不傻,曉得甚麼話能說,甚麼話不能流露,是以趙周謝三家除了曉得天子聖旨的內容外其他一概刺探不到。
尚明遠心中輕哼,在送走客人們後就跑去找林清婉告狀,“趙家那位二老爺也不知吃錯了甚麼藥,今兒一個勁兒的拉著我刺探林府收到了多少錢,那些錢是否真的要全數捐給朝廷,如何個捐法,是當場分給各地,還是拉回京都……隻是我一個外人如何曉得姑父的安排?我答不上來,直接就給我甩臉子了,還真當我是他親外甥了。”
林清婉嗤笑一聲,回身指著桌子上擺放的金佛道:“這是送你的,算做你本日幫我的一點兒回報。曉得你缺錢,隻是現在我林家也冇錢了,以是隻能找些小東西送你。”
“恰好現在有很多大人在,這幾****便不要出門了,跟在他們身邊打動手,看看本身善於甚麼,若能入了大人們的眼,先入朝做個錄事也好,不可也擴大一下人脈,今後你是本身做買賣,還是給你們府裡打理碎務都便利些。”林清婉提點道:“此次除了禮部和戶部的官員外,刺史府那邊也派了兩個官員過來,姑蘇和揚州相距不遠,今後交換的機遇必然很多。”
本來占有上風的盧真一下被賽過,樹倒彌孫散,同窗們誰也不敢在教員麵前給他討情,反而還笑著看他被罰抄書,背書,乃至被罰站和罰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