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疼疼……”那護士齜牙咧嘴道。
小草莓不說話了。
護士揉了揉被我捏痛了的胳膊,直點頭,說道,“這我真的不曉得啊,這事兒是林大夫他們定的,我隻是個護士,那裡曉得這些啊。”
小草莓也被我這個模樣嚇壞了,跟著我一麵走一麵謹慎翼翼的問道,“乾爸爸,你如何了?為甚麼生這麼大的氣?”
林大夫對我說道,“秦先生,你先沉著一下,放開我行麼?”
幾個保安聽他這麼一說,不由都愣住了,眼睛看著其他幾名大夫,不曉得該如何辦。
就在這時候,俄然匆門口衝出去幾個保安!
“你隨便叫,你就是叫差人來,我明天也得找他說這個理!去,把你們院長也叫來,你們的帶領都叫來,讓他們來評評理,你們這位林主任的醫德在那裡?”我衝動道。
“這病房裡的病人呢?”我焦急的問道。
林大夫非常安靜,說道,“好了,放開他,你們也出去吧,我跟他說。”
我一陣狂怒,說道,“他轉到北京哪家病院了?”
“對不起,感謝你。”我拉起小草莓就往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