討北王柳瀚和郡主柳絮已經在主樓內裡等我們了,除此以外,全部討北王府的人都堆積在主樓內裡,構成了昌大的驅逐場麵。
我下了車,涓滴不敢怠慢,快步迎了上去。
我說:“現在我們隻敢偷偷摸摸地來見討北王,今後說不定討北王會敞開大門,名正言順地驅逐你。這一片地盤,說不定都是你的,這兒的人都是你的子民。”
我說:“我當然想重迴天啟,但您也曉得這很難。”
到達討北王府也冇有大範圍的驅逐,柳方元隻是帶著我們從側門進入,中轉討北王府的主樓。
進了討北王府,柳方元跟我抱愧地說:“定國公和公主不要見怪,實在是非常期間,不能讓人曉得二位來了討北王府,不然的話我們王爺必然會在正門驅逐。”
天啟的天子,那是多麼高的位置,固然現在的軌製和當代有所分歧,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的傳統看法猶在。
我點了點頭,說:“看來情勢真的很倒黴了。”
柳方元笑道:“定國公也不消客氣,我們王爺常常唸叨,四大異姓王同氣連枝,更常常提起定國公曾祖和老王爺對天啟的進獻,說當年要不是定國公的曾祖和老王爺主導重陽和談,天啟早就亂了,星耀的雄師能夠早已踏平天啟都城了,哪另有現在的天啟?”
柳絮倒是和之前一樣的稱呼我:“羽哥。”
我說:“也很難說,姬勇手裡拿著姬耀給他的密詔,威武親王辭職,他的職位和權力越來越大,就算我還在都城,也一定能禁止。”
柳瀚皺起眉頭,說:“提及竄改還真是不小,能夠你也想不到。”
我說道:“野心是很輕易滋長的,隻要略微把持不住就會失控,在三皇子死了後,天啟已經冇有能和威武親王對抗的力量,他會走上這一步也很普通。”
我聽到柳瀚的話,不由嘲笑道:“平西王是不是老胡塗了啊?姬勇現在拉攏他平西王府,隻不過是分化我們四大異姓王的戰略,一旦其他王府倒下,他平西王府也不會好過,說不定會更慘。”
柳瀚說:“我早想派人去星耀見你,跟你說一下這個環境,看你甚麼設法。”
柳瀚說:“我信賴隻要你還在都城,他就算要勝利也冇那麼輕易,可惜啊。”
柳絮說:“實在要怪也隻怪姬揚,他的確是搞清楚情勢啊,是誰幫他上位他不清楚嗎?竟然逼走羽哥,無異於自毀長城,如果羽哥還在都城,或許就不會有厥後的兵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