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誰?”我冷冷地問道。
當我走近一看,發明女人的唇邊泛著一道白沫,我頓時認識到不對勁。這清楚是中毒的跡象,她的脖子上紮著一根細如蚊足的針。
我覺得跑出樹林他就冇招了,成果轉頭一看,那人滿身塗得綠茵茵的,像個大蛤蟆一樣在地上用四肢匍匐,速率卻極快。
幸虧間隔較遠,我有充足的時候作出反應,我向側麵一閃,那根針插在我的衣服上,上麵塗著一層藥水。
腳上傳來一陣小小的震驚,就彷彿被沙子打中一樣,低頭一看,鞋上竟然插了根飛針!幸虧我方纔走動了一下,歪打正著地射中了鞋幫子,冇刺進皮肉。
我昂首看去,樹梢上彷彿蹲了一小我,從樹葉裡暴露一截細管。此人就是之前拿麻醉針暗害我的傢夥,他彷彿在用心等我疇昔檢察屍身,然後暗害我。
但他不曉得,我的眼睛在黑暗中,看東西比白日還要清楚!
“你很靈敏,不錯,我和馴狗師是同事兼朋友,傳聞你把他乾掉了,以是上層派我來會會你。”電話那頭的人一陣嘲笑:“此後還請宋神探多多關照!”
我拔腿就跑,逃竄線路呈‘之’字型,兩發飛針傷害地從我身側閃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