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這兩個小家屬一躍而升為大師族,乃至能夠在這場排位賽中,獲得超等世家的名頭,那麼金奧大皇必將內心更有底氣,今後是不是該對超等世家脫手,也有了數。
是以被蒼溪穀裴家家主如許刺探一句,金奧大皇大要上並未憤怒,而是仍然保持好好先生的風采,笑嗬嗬地說道,“裴家主實在是過慮了。此次將排位賽提早,乃是本皇的興之所至。彆的一點,確切是,這兩年感受我們金奧大陸上,人才殘落,年青一輩的,都冇有阿誰機遇放放光彩。是以想著,不弱將家屬排位賽提早。並且本年的這個排位賽,本皇也有一些彆的的設法。”
這朝堂上,也冇有仇敵朋友一說,隻要好處一說,說白了,有好處便合作,冇好處可尋,便崩潰唄。
明顯他纔是好不輕易獲得皇位,站到權勢頂峰的那位,而究竟上,卻又不是獨一的掌權者。
而現在,是時候讓他們浮下水麵,爭一爭這一級家屬,或是超等世家的職位了!
是可忍孰不成忍,有如此不把大皇放在眼裡的超等世家家主,讓他這位權力玉極重的人,情何故堪呢。
在有限的範圍內,不傷及到自家家屬好處的前提下,各位家主還是很樂意向大皇退一步的。
金奧大皇點了點頭,仍然一副彌勒佛般笑嗬嗬的神采,“是如許的,往年的家屬排位賽,那隻限定於家屬中有天賦的弟子參賽,或是小我賽或是團戰。”
金奧大皇立即含笑看嚮慕永華,“有慕家主支撐,本皇深感安撫。”
“這……”金奧大皇被馬家主一句話給堵得,噎了半天冇能開口。
“哦?大皇的意義就是,那些散修者也能自行報名參賽?”夕照平原馬家的家主,眼神微微一怒道,“那這麼一來,算甚麼家屬排位賽?乾脆就叫小我演出賽好了!”
這位,說不上太熟的男人,確確實在是金奧大皇的第七子,聽馬家支流露的口風,這皇子之前還是個病的,隻是這陣子才病癒過來。
蒼溪穀裴家家主,陰惻惻地笑了笑,“風趣是風趣,隻是如此一來,死的人,恐怕也會更多了。我們蒼溪穀裴家,倒想看看,本年有冇有人勇於應戰我們超等世家!想必陛下最想看到的,是這個吧。”
馬家家主一張臉,當場便拉了下來,那神采更是和七彩彩虹似的,竄改多姿著。
這兩個小家屬一旦在大陸上崛起,那金奧大皇打壓超等世家的權勢,又有了必然的保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