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孃親孃親!!”豆包和小胖也哇哇亂叫著。
上官義當即一個飛步,扔下火兒從那石球底下鑽出去,撲到了石球內裡飛奔逃離。
“你放屁!!”豆包瞪圓眼睛。
“傻孩子,說甚麼傻話呢!”烈焰緊緊抱著兒子,親了又親,“臭孩子,孃親都快擔憂死了!”
他們的火兒,無缺得空地返來了!太好了!
火兒一行人進門後,那鐵門便哐當合了起來。
這特麼叫聲,活像她烈焰,如何著它了……
烈焰嘴角抽抽的,低頭看向自家兒子。
耳旁傳來火兒的叫聲。
烈焰低頭一看,掌風一吐,瞬刻便將那小東西提了起來。
很快,那石門顫栗著翻開了。
很較著,鐵門這邊有束縛之力,迫使石球不敢靠近,或者說一旦靠近就被力量反彈出去了,而上官義和沙田那兩個老匹夫,慌亂交集上中,連這都冇看出來,真是奇蠢非常。
火兒和豆包對看一眼,忍不住噗哈哈大笑起來。
他倉猝擋住幾個跑在前麵的門生,將他們重重扔到鐵門上,收回哐當幾聲巨響。
三個小的直直撲到她懷裡,火兒更是不斷蹬著兩腿,往她身上爬去,“孃親孃親,火兒還覺得再也看不到孃親了。”
剩下的門生們頓時也都反應過來搶先恐後地往通道外跑去。
上官義唰地甩袖,冷哼一聲站起,“你所說的這個五六歲的小孩,暴虐非常,心機也非常周到。就在剛纔,幾位同窗踩到的有毒銀針,就是他佈下的!這孩子和他阿誰賤人娘一樣,打從孃胎出來,他就是個暴虐的孩子!”
烈焰頓時欣喜萬分,驀地從地上爬了起來,也不去管那頭死獅蠍了,跟著一個掠身向兒子的方向撲疇昔,“火兒!!”
“火兒!!”
但是他們都錯了。
上官義勃然大怒。
上官義神采驟變,梁刀導師卻速率更快地脫手攔住了上官義,目光中亦有著不能認同的指責,“上官義導師,如許就過分了!你如何能夠對一個五六歲的小孩子脫手呢?”
現在這個時候,也顧不得找那幾個小崽子尋仇,更顧不上搶他們身上的寶貝了,對於上官義來講,還是逃命比較要緊!
石球落下後,並冇有向鐵門的方向挨近,而是更快地衝著反方向,追著上官義、沙田他們一行人,轟霹雷隆地撲疇昔。
火兒看都不看他們一眼,直接繞過一行人,向前飛奔,“孃親孃親!!”
“火兒,是火兒來了!!”展培聽到鐵門開啟聲,就暗道一聲不好,還覺得又是甚麼古怪的大魔獸衝出去,現在見火兒向他們跑來,一個個鬆了一口氣之餘,又不由地狂喜出聲。